,要让容瑛为自己做主的神情。
容瑛微微一怔,本想替沃雨出头,可是裴云上都说了,沃雨不配做她的狗,她要是再偏帮沃雨,岂不是自贬身价?
还是弃卒保車吧,谁让沃雨那蠢奴才这么不重用呢?
容瑛嫣然一笑,又恢复了平日里惯常使用的懒散表情。
“教训这种奴才何必脏了自己的手?交给下人就好了!”说着,冷淡地对身边的大宫女知叶使了个眼色。
知叶立马冲过去,对着沃雨的脸狠狠地抽打了起来,容瑛不喊停,她就一直抽。
沃雨的脸上立马高高红肿了起来,比裴云上的模样还要惨烈。
裴云上那是自己打的,并且只打了一巴掌,虽然当时看着吓人,但其实好得很快,要不了几日便能恢复。
可沃雨这实打实地挨了知叶那么多个大嘴巴子,要想短时间内恢复,恐怕很难。
她还想着容瑛来了能为自己做主,谁知竟然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。
裴云上暗暗冷笑,沃雨这叫自作孽不可活。
被打得七晕八素,她的眼里依旧含着恨意,恐怕还不知悔改。
裴云上冷冷地觑了她一眼,她立马缩起了脖子,好像又怕到了极点。
这种矛盾的心理,也只有她自己能够体会得到。
裴云上懒得搭理她,直言道:“还是姐姐厉害,知道怎么对付这种刁奴,妹妹是个无用的,只会被她们欺负,还望姐姐把这刁奴一并收回去吧!妹妹实在是管不住他们!”
容瑛一哂,这就想赶人了?还一副身为主子却被恶奴欺负的可怜姿态。
笑话,到底谁欺负谁?沃雨还在那挨打呢,真当她的人那么好欺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