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;小皇子伤势虽然严重,却不至于危及性命,若是精心看护,定能恢复如初。”
容瑛感激涕零,连连说:“这一定是托陛下的洪福,陛下乃是天子,有上天的庇佑,钰儿是陛下之子,这才得了上天的垂怜!”
她这一句句避重就轻,既把长孙晋康的耳朵哄舒服了,又不会让人再去深究长孙钰容的伤势,实乃巧舌如簧的鼻祖。
裴云上静静地在旁边看完了整个经过,也不由得暗暗佩服。
容瑛确实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厉害。
这下高潇媚被抓了,再也不会有人去追究凤袍的事了。
不过凤袍究竟被容瑛藏到了哪里呢?
裴云上回到绣坊,想来想去都没想明白。
若是藏在普通的地方,高潇媚手下的人闹出那么大的阵仗,不可能搜不到。
难不成凤袍还能长腿跑了?
好在这次有惊无险,凤袍也不是她该关心的。
她现在要准备的是收拾好东西,搬去凌霄宫,受封,做那劳什子的云贵人。
说真的,裴云上的心里一万个不愿意。
可是转念一想,做贵人,能住进凌霄宫,似乎更方便她救哥哥,她又妥协了。
为了救哥哥,她可以忍耐,只要避开长孙晋康便好。
因为小皇子受伤的关系,晚上长孙晋康就歇在凌霄宫主殿。
裴云上搬去了偏殿,跟他倒也没什么接触,躲开了侍寝一难。
长孙晋康也没心思去管她,倒是容瑛给她分配了四个宫女,两个太监。
裴云上一一看了,这六个人都是容瑛的人,她自然是信不过的,但面上依旧表现得很和气,将六个人都领回了偏殿。
六个人对她很不满,背地里没少数落她,怠慢她,裴云上全当看不见。
值得一提的是六个人中有两个熟人。
一个是之前在绣坊和她打过交道的沃雨,另一个是之前在景仁宫里伺候过她的小太监坤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