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好落进裴云上含着笑意的眸子里。
那自信的笑容,绚烂无比,好像融进了满眼的璀璨星光。
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?觉得自己是不死之身?
还是说,她已经想到办法为自己脱罪了?
长孙晋康星眸中闪过一丝玩味,竟然开始期待那个宫女接下来的表演了。
高潇媚早已忍无可忍地走了过去,大喝:“你笑什么?”
裴云上脸上胜券在握的笑容,让她很不安,总觉得自己又要输了。
裴云上还是那样笑着,倾国倾城:“娘娘恕罪,奴婢实在是没忍住,王嬷嬷太孤陋寡闻了。就那见识,还总想着出来害人,迟早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她就站在高潇媚的身前。
虽然低眉顺眼的,说的是王嬷嬷,可高潇媚总觉得被骂的人是自己。
偏偏那小贱人指名道姓了,自己还不能发作。
真够可恶的!
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谁没见识?”
高潇媚七窍生烟,恨不得马上掐死这个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宫女。
裴云上还是那样淡然,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不在她的眼里:“王嬷嬷说凤袍被撕扯成了八段,绝对不可能复原,这不是没见识吗?谁说不能复原了?如果不能复原,奴婢怎么能拿得出凤袍来呢?”
她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,却说得异常认真。
高潇媚掐死她的心情更强烈了:“你这贱婢是听不懂人话吗?那凤袍分明是你从凌霄宫里拿出来的,证据确凿,你还要怎么狡辩?”
裴云上故作不解,抬起了头来:“什么证据确凿?奴婢惶恐,难不成贵妃娘娘又亲眼所见了?”
“你胡扯!”这种事情高潇媚哪里能亲眼所见?
一个“又”字彻底激化了她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情绪:“你这贱婢分明在狡辩!等本宫找到那件被撕毁的凤袍了,看你还有什么话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