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会有人去毁坏凤袍呢,他这不是存心想要我们整个绣坊的人跟她一起去死吗?”裴云上言辞凿凿地转移了话题。
每一个字都像千斤重锤般,砸在场内众人的身上。
原本觉得事不关己的宫女们都慌了。
“这可怎么办啊?”
“云舒说得对,凤袍毁了,整个绣坊都得遭殃!”
“到底是谁那么恶毒,要拉我们全绣坊的人都去死啊!”
“……”
众人议论纷纷,这高度一上升,凤袍被毁便不再是裴云上一个人的事了。
王嬷嬷捂着胸口更加剧烈地咳嗽了起来,狠毒的眼神瞪着裴云上,大手一指:“我看毁掉凤袍的人就是你,你就是想要让整个绣坊的人全都给你陪葬!”
裴云上看傻子一样看了过去:“王嬷嬷,你说话可得讲证据。我为什么要这么做?活腻了吗?开玩笑,我还这么年轻,又不像你,就是个半截身子要入土的老太婆,我还是很惜命的!”
“你!”还真是伶牙俐齿啊!
王嬷嬷再次被气的吐出一口恶血,越发觉得裴云上该死了。
竟敢说她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,还要把她往死路上逼。
那好啊,鱼死网破吧!
“凤袍反正不是我毁的,你才是负责缝制凤袍的人,如今凤袍被毁了,你责无旁贷,就算担下一个保管不利的罪名,你也得先去向皇上皇后请罪,省得殃及整个绣坊。”
“你们说是吧?”王嬷嬷迅速将目光从裴云上的身上,拉到其他人的身上。
谁都惜命,又有几个人肯陪裴云上去死呢?
“是啊,云舒,你还是自己先去把罪责担下来吧,省得连累我们。”小桃跟着说,她一向为王嬷嬷马首是瞻。
其他宫女一个二个的也都动摇了。
如今找不到毁坏凤袍的人,还是让裴云上一个人把罪责担下来吧,省得整个绣坊都遭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