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钗是容妃娘娘的赏赐,等容妃娘娘知道金钗被弄坏了,云舒那小贱人肯定吃不了兜着走。
敢跟她做对,下场只有死。
哼,春喜阴狠地揣着玉镯走了。
裴云上回到房间,看到地上惨烈的状况,眼神瞬间冷了下去:“谁干的?”
之前沃雨和东鄂扔她的衣服和被子她可以不管,因为衣服和被子没那么珍贵,但是黑匣子是她所有的身家,竟然敢动她的黑匣子,这次真的触及她的底线了。
屋里只有霞珠和东鄂两个人。
她们早就注意到地上的黑匣子了,东鄂还从里面拿走了好几样自己喜欢的东西。
霞珠胆儿小,倒是没敢乱动,却也被东鄂塞了串珍珠项链。
东鄂这是存心要拉霞珠下水呢!
听到裴云上的问话,二人脸色各异。
东鄂是苦恼,霞珠是惊慌。
“这匣子是你的?”东鄂是真不知道,要是知道,她不会去动。
她已经决定跟裴云上握手言和了,又怎么会故意去触裴云上的霉头?
“你说呢!”裴云上没了平日里的好脾气。
她其实特别反感别人乱动自己的东西。
“我是真不知道是你的,没想到你私底下藏了这么多好东西。都是哪儿来的啊?好漂亮,我就是拿来看看,还给你好了。”东鄂出奇配合地主动把自己拿走的东西全都交了出来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裴云上奇怪地看着她,满肚子的怒火压不下去。
最贵重的玉镯不见了,容瑛赏赐的金钗也被弄坏了,东鄂难道想就这么算了?
“别这么看着我,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黑匣子在地上了,不是我摔的,我拿的东西都还给你了!”东鄂无辜地辩解说。
这次她并没有说谎,裴云上用10个积分就看到了。
可不是她,又会是谁呢?
霞珠胆小的跟老鼠似的,更不可能。
裴云上将目光放到了唯一空出来的床铺上。
房间里就住了她们四个人,难道是春喜?
可春喜不是被抓起来了吗?听说还要被处死,她怎么可能跑回来偷东西?
这太奇怪了,她的玉镯总不至于自己长腿跑了吧?
“云舒,我看这事肯定是春喜做的!”东鄂气愤地站了起来。
“春喜不是被抓了吗?”裴云上奇怪地看了过去。
“你还不知道吧,她上面有人,又被放回来了。”东鄂更气愤了,脸色变得扭曲。
“那个贱人也不知道勾上了谁,这都没事,云舒,你可不能再轻饶她了。”
上次自己差点儿被春喜害死,云舒还帮春喜求情,东鄂光想想,心里就不舒服。
“我会轻饶她?”裴云上也觉得自己做了蠢事。
上次她不过是顾及到王嬷嬷,不想与王嬷嬷结仇,才帮春喜说了句话,没想到春喜屡教不改,这就怪不得她了。
她已经给过春喜很多次机会了,是春喜自己不珍惜的。
“告诉我,她现在在哪?”裴云上眼睑眯起肃杀的弧度,好像淬了毒。
东鄂指了指屋外,跟了说了个地点,她立马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。
“她,信我了……”东鄂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。
还以为裴云上会找她的麻烦,结果是她小人之心了。
裴云上似乎也没那么讨厌。
东鄂主动帮裴云上捡起地上摔坏的金钗,收了起来。
别的首饰倒是没有多大损坏,她都帮裴云上放回到了黑匣子里。
裴云上走出门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把地上的东西收起来,但是谅东鄂和霞珠两个人也不敢乱动她的东西。
裴云上扭头往背后看了一眼,便找春喜去了。
万万没想到,刚找到春喜就看到春喜正在被人掌嘴。
容瑛领着众人正站在绣坊前院里颐指气使。
春喜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她,正被她手下的嬷嬷掌掴。
裴云上放慢了脚步,决定先看看再过去。
春喜果然是拿走玉镯的人,不过那只玉镯此刻正握在容瑛的手上。
应该是春喜拿着玉镯被容瑛发现了,容瑛看上了那只玉镯,便找春喜讨要,春喜多嘴了几句就被打了。
真是恶有恶报。
裴云上静静地看戏,没有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