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喜奸计得逞的嘴脸太明显了,旁边的几个宫女全都在附和她。
“云舒,你这么恶毒的女人就该下地狱!”
“居然踩着别人的痛苦上位,太无耻了!”
她们说的别人很显然是东鄂。
竟然一个二个都为东鄂打抱不平来了。
裴云上心里好笑,却没有做声,因为不屑。
这些个宫女跟她就不是一个段位的。
霞珠见旁边的人不动作,慌了。
云舒怎么能任人欺负呢?太傻了!
她急切地站了出来,挡着裴云上,帮腔道:“东鄂是罪有应得,如果她不抢走云舒的百花争艳,怎么会惹出这么多事?”
“是吗?”春喜不置可否,在她看来,一切都是裴云上的错。
春喜满眼猩红地指着裴云上:“我们那么多的绣品都没问题,唯独百花争艳会让容妃娘娘过敏,她在上面放了什么,她自己心里清楚。这就是一场阴谋,要不然她为什么要把有毒的东西放在绣品上?”
霞珠被说蒙了,半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。
担忧地看着裴云上。
“有毒?”裴云上莞尔一笑,眼中的轻蔑更深。
“你知道毒是什么意思吗,就敢污蔑我?我的百花争艳上不过是放了一点花粉,来增加生动的效果而已,什么时候有毒了?谁会知道容妃娘娘对花粉过敏?这就是个意外。意外懂吗?别拿无知血口喷人!”
“嘁,怎么可能只是花粉?我已经找人检验了,到时候查出毒来,看你还怎么狡辩!”春喜哼道,对旁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,立马有宫女先退下了。
她应该是去找那个检验的人了。
裴云上真金不怕火炼,乖乖地等着。
她倒要看看,春喜还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春喜连带着和她一起的几个宫女全都幸灾乐祸地等着看戏。
霞珠都快急哭了,悄悄拉着裴云上的胳膊,低声说:“云舒,我本来想帮你把百花争艳藏起来的,可惜被她们抢先了一步,这可怎么办啊?万一真被查出什么来,可是谋害皇妃的重罪,会杀头的!”
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一心为她着想呢!
裴云上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,安抚道:“没事的,我问心无愧!”
容妃娘娘都那样了,怎么问心无愧?
霞珠感觉裴云上就是在死撑。
负责检验的王嬷嬷来了,霞珠缩在裴云上的身后,都没敢上前,生怕会听到不好的消息。
裴云上倒是泰然自若,好像没事人一样。
春喜忙不迭地凑到王嬷嬷跟前,指着裴云上,怂恿道:“嬷嬷,您都查清楚了吧,还不快把她抓起来,竟敢谋害皇妃,就该判她一个五马分尸!”
裴云上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这个宫女了,竟然想让她死的那么惨。
“五马分尸啊!春喜姑娘,你可真够狠的!”
春喜不以为然,脸上被恨意充斥到变形:“对付你这种恶毒的人就不该心慈手软!”
她这意思,裴云上是罪有应得,理应被万马分尸。
霞珠吓得都站不住脚了。
刚想跪下来替裴云上求情,裴云上一把拉住了她:“还是听听王嬷嬷怎么说吧!”
王嬷嬷张了张嘴,话还没说出口,又被春喜打断了:“还有什么好说的,你谋害皇妃,证据确凿,嬷嬷,还是赶紧把她交给慎刑司处置吧!”
说完,看到春喜一脸崩溃的模样,春喜笑开了花。
裴云上还是那一脸淡漠的神情,冷笑了声:“呵!”
都死到临头了,她竟然还能笑得出来。
春喜越看越有气,冲上前去就像抓住裴云上,亲自把裴云上送去慎刑司。
可是,身体还没靠近,就被裴云上一把推了开去。
“你还敢拘捕!来人啊,把她抓起来!”春喜摔了个屁股蹲,满脸怒容。
裴云上什么都没说,跟春喜一起的几个宫女想行动,被王嬷嬷打断了:“你们几个真是够了!”
王嬷嬷望着地上的春喜,恨铁不成钢地冷哼了声:“云舒的绣品上哪有什么毒?只不过是有些花粉而已,你这样诬陷她人,也是触犯了宫规的,你可知罪?”
春喜蒙了,满脑子不可能,&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