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地吩咐一句。
“啊?这就行?”那内侍一脸懵登地挠挠头。
“快去准备吧,就这些。”许安然笃定地点点头。
一会儿那内侍便将许安然要的东西准备好了,按许安然的命令,将那匹雪白素锦铺展开来,四角用石头牢牢压住。
“这,这是要裁衣裳?这哪里像是要作画!”
“就是,瞧这架势就不对,不会是糊弄人吧,原来只是嘴巴好使而已!”人们愈发对许安然失去了信心。
台上的夜殷玉也是一头雾水,这架势是要作画?这么大一张画,这要画到何年何月去啊?不过这丫头倒是挺有趣儿的……
人们不由地眸光里染上了探究和鄙夷,这许安然多半是不会作画,在这里虚张声势罢了。
人们议论纷纷,许安然却置若罔闻,她直接拿起扫把,朝着墨汁桶便蘸去,而后转了一个圈使劲儿往素锦上一甩,素锦不是棉布也不是宣纸,墨汁甩上不易吸水,所以从上至下一路蜿蜒而下,线条自然流畅。
还未等这一波墨汁流淌完,许安然又蘸了一下,甩了出来,这次甩得没有上一次用力,所以墨汁是沿着上一次流淌到一半的地方,继续逶迤而下。
“妙哉!妙哉!”台上的夜殷玉居高临下,一览无余,已经看出了远处层峦叠嶂的山峰的轮廓,不由地暗自称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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