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爱吃。”谁会不爱吃糖啊?
“那他送过你糖吗?”许钗又问。
“为什么要送我糖?”柳青峨莫名其妙,“阿钗咋问的这么怪呢?”
我去!更怪的也是有的好吗?!
柳青峨是徐迟的白月光,亲手做点心给她吃,亲手织毛衣给她穿,却没送过她糖,反倒是给了一直diss的许钗两大箱子,这说得通吗?
没等许钗解释,柳青峨恍然大悟了,有些欣羡的问:“徐迟给你的糖?”
“......不是,小八哥哥他们给我的。”
这两箱子糖果,以及其他的‘年货’和‘压岁钱’,绝逼不是徐迟给她的。
结合楼美之前说她喜欢小狗......
“小姨,你知道徐迟哥哥有个师弟吗?”
“知道啊。”
“叫什么?”许钗追问:“你见过吗?”
“不知道啊,我怎么会见过?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他有师弟?他说过什么吗?”
柳青峨再次莫名其妙了,“徐迟前几天打电话你不是也在吗?他说让他师弟帮忙来着,我才知道他有个师弟。”
许钗:......
得了,还没她知道的多,起码她知道徐迟不止有师弟,还有个五大三粗的美师兄。
许钗突然很想去隔壁找关行八,考虑了下,又觉得没大用,不说这么多人在这不好直接走人,就说关行八那张嘴,不该说的一句不说,之前能诈出来那么些已经很难得了。
而且也不太可能是那家伙,倘若他真有那么大本事,前世怎会不告而别?
关键是,假设他和自己一样重生了,要么跑来相见,要么躲她十万八千里,总之不会弄的神秘兮兮,他就不是个拐弯抹角的人。
起码对她就从不拐弯抹角,烦她就是烦她,一句婉转的话都没有,直男癌晚期。
“阿钗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许钗回过神,“没,就想我妈什么时候回来呢。”
提起许青岚,柳青峨就想起此行目的,说:“你爸昨天去招待所了,没找到你和你妈,之后就来咱家了,我们这才——”
“他还想干什么?”
能干什么?柳青峨撇嘴,“接你俩回家呗。”
回家?
都这样了还要接回去,怎么想的?
“我大爷没管他?”
“不知道,不过听说伊老大昨天下午回临都了。”
许钗眉目拧紧,这里存在两种可能。
要么是伊立新瞒着伊立杰,伊立杰前脚一走,伊立新后脚就去招待所接人了。
要么是伊立杰本身就赞同,目的是怕许青岚下狠手,想要缓和关系。
许钗又问:“他不是骨折了吗?还能到处走动呢?”
“坐轮椅来的,他还找了两个朋友,把他抬上楼的。”
许钗彻底无语。
往年过年,伊立杰不会走这么早,这次八成是着急回去擦屁股,可以理解。
至于伊立新......
前世伊立新便是如此,明明在外头绿茶园里逍遥快活,偏偏死拖着许青岚不放手。
伊立新对许晴岚的所作所为,很低级。
说无情却不肯放手,说有情却彼此折磨,就是那种......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,我不爽谁也别想舒坦。
伊立新可以一直在外头胡来,婚生女与私生女年纪差不多,却不允许许青岚有过去。
伊立新不是个白痴,未必看不穿张家姐妹的低级套路,偏他入了死胡同,非要去钻牛角尖,就是因为张家姐妹说他心坎上了,以至于亲生女儿的血脉都要怀疑。
这已经不能用男人的劣根性来诠释了,根本就是自私到了极点,连畜生都不如。
许青岚是伊立新的结发妻,不管婚前发生过什么,愿意娶就应该努力去经营,就算是块石头,时间长了都能被捂热。
可伊立新呢?
跟张蕾搞破鞋,让挺着大肚子的许青岚目睹了一切,玩虐恋啊?
问题是他有资本玩吗?
人家本就不恋他,这下彻底推的远远的,然后彼此折磨一辈子,贱不贱?
别说伊立新害死过许钗,就算没那一出,许钗也不会再对伊立新心软半分,那种猪狗不如的渣渣,为了一己私欲,没什么干不出来的。
实际上,此时的许钗并没有太把伊立新当回事,无论是许青岚本人,还是怨气滔天的伊家人,以及被捏着把柄的伊立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