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回到了八岁,没钱没势没帮手,连一块钱都拿不出来。
前世她从未找人借过钱,如今为了一块钱开口,好心好意制造机会,破例请徐迟看电影,还他妈被拒了。
最蛋疼的是,竟然是为了织毛裤!
因此,她不打算找徐迟帮忙了,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,感情都掰扯不明白,能帮上的也着实有限。
等自己把事情理出个框架,回头再来考虑徐迟和柳青峨的问题。
现在换个人来帮忙,目前离白荡县最近的,应该是于化武,于化武大她二十岁......
“我不是要织毛裤。”
沉默良久的徐迟忽然出声,打断了许钗思绪。
“......嗯。”
随便应一声,她继续盘算,于化武现年二十八岁,尚未成气候,好在可以利用一下,目前应该是临都的地头蛇......
“明晚我有点其他事,过了年一起去看电影,好吗?”
哎呦?态度变了?
许钗侧过头,调侃,“什么事比织毛裤还重要?绣花?”
徐迟无奈了,“不是绣花,我跟人约好了给人过生日,不好失约。”
约好?过生日?
徐迟不是一个人生活在白荡吗?
他不是性格孤僻,就柳青峨一个好闺蜜,跟同学都不打交道的吗?
什么人过生日,竟比跟柳青峨看电影还重要?
“谁过生日?男的女的?多大了?我认识不?”
一连串问完,许钗察觉出问题,失笑,前世玩惯了这套,本能的担心柳青峨被绿。
八字都没一撇,如何谈得上被绿?
再说无论怎样,总轮不到她许钗质问徐迟这样的事情。
“我师弟过生日,男的,十岁,你不认识。”说完,徐迟又补充了句,“我师弟才从外地回来,很快又要走了,确实不好失约。”
许钗听的目瞪狗呆。
居然回答了,答的还挺有意思,师弟可不就是男的吗?难道还能是女师弟?
略一思索,许钗明了。
徐迟很想跟柳青峨看电影,明晚确实不便,所以答她一连串问题,希望年后能一起去。
这样的态度还差不多。
许钗心气稍平,大度道:“好吧,年后我再找时间请你看电影,到时候我就有压岁钱了,也不用跟你借了。”
好怪异的感觉,徐迟眉宇微拧,脸庞有微不可察的异样,转瞬即逝。
他伸手,从床头挂着的外套口袋里翻出钱包,随手抽出一张递给许钗,让她明晚跟柳青峨一起去看电影,多的钱买瓜子嗑,还主动说不用还了。
这个年代,看电影没有爆米花和可乐,大都买上二两瓜子,边嗑边看。
许钗和冯映峨买一张电影票就行,电影票五毛钱,买瓜子也是几毛钱,徐迟给了五块......
许钗就笑了,不管钱多钱少,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跟她说不用还了,掏钱的动作还挺帅。
想当初,峨眉集团的徐总出了名的小气,一个千亿级企业掌舵人,为了几十万美金的小case,把连城国际的陆总坑的连上半个月热搜。
陆景城吃了闷亏,连城国际股价一路暴跌,徐迟也抓住机会占了不少便宜,却落下个铁公鸡的名头。
双方公关大战持续了半年之久,背后小动作无数,许钗趁机做空赚了个盆满钵满,以致于焦头烂额的陆景城始终没能从徐迟身上拔下一根毛来。
看着手上的五块钱,许钗露齿一笑,说挺有钱啊,“这是给我的?还是收——”
‘买’字还没吐出,钱被抽走了,徐迟低头翻找着钱包,翻了好半天,递过来四张纸币,一张五角,三张一角,他解释:“拿错了,以为是一块钱,幸好发现了。”
他记得钱包最外侧放的一块钱,也是打算给许钗一块钱的。
刚刚才想起,早上买油条用掉了,剩下零钱加起来只有八角,估计够看电影和买瓜子了,最多少买些瓜子嗑,不要紧。
许钗:......
妈个鸡!居然好意思收回去,徐总算你狠!
“对了,你刚说收什么?”
收什么......收买?八毛钱收买个鬼啊!
许钗啼笑皆非的把钱塞给他,“我是说,你还是把钱收回去吧,你不去看我们也不去了,年后再一起去。”
徐迟低着头,捻着手上的纸币,须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