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司南被带走调查,说明他并不干净,相比之下他们更愿意相信孙老的亲生女儿,何况楚安安还是秦皇的女主人?
而“孙夫人”的名头,也因为她的父母逼死楚安安母亲,而面目全非。
“李总啊,”赵柯以握着手机,满面期待:“司南被人下了套,孙氏需要支援,你和司南认识十来年了,这次我想麻烦你……”
“夫人,”对面那人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我公司现在也很困难,可能帮不上忙了,很抱歉。”
“李总……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回应赵柯以的,是一声声挂断的长音。
赵柯以绝望地坐在沙发上,偌大的孙家客厅,冷地像冰窖一般。
这才多久?
孙司南突然失去了助力,“孙夫人”三个字,变成了人人闪避不及的瘟符。
连孙氏的董事会,也被楚安安侵蚀。
人都是趋利、现实的,生意人尤其如此。
难道孙氏真的保不住了吗?
赵柯以痛苦地抱着脑袋,眼泪再也忍不住,一颗颗滴落下来。
“擦一下吧。”
身边一个女声说。
赵柯以头也没抬,烦躁地接下她手上的纸巾,“还不走?”
“我走了,谁来帮夫人破局啊?”
这声音带着几分睥睨冷傲。
赵柯以正烦着,听着格外刺耳,连那人的音色都没想起来辩认就大声吼道:“你还不快给我滚!”
想到什么,赵柯以猛地抬头。
“楚安安?”
“夫人哭得这么伤心,一定是因为孙司南的事吧?”简安慢吞吞地走到赵柯以对面,不请自坐。
“谁让你来的,来看我笑话的对吧,”赵柯以本想发作,但理智压下了狂躁,逼着她不得不冷静对待,“不过你既然来了,肯定有话要谈的,你说破局,破什么局?”
简安拢着手,眼神带着疏离,“你明白,孙司南一时半会走不出看守所。”
赵柯以一秒火光,压下声音:“还不是你们在背后使绊子。”
“如果他身上没有嫌疑,谁能把堂堂孙总送进局子?”简安冷色说道:“不跟你扯孙司南的事,我今天过来,是要跟你算我父亲的遗产的。”
赵柯以的脸顿时红成一片。
“我也没带律师,因为我觉得这么简单的事,不需要过律师的手,毕竟我过来,是带着谈判的心情,”简安道:“按照法律来说,你分得父亲一半财产,我和我姐、孙司南三人分剩下的一半,我姐不在了,七个孩子代位继承,得六分之一,我姐的那份给孩子们存着,我得六分之一。”
简安说道:“今天,我只跟你们算那六分之一。”
“老爷子在世时没有你们,人死了,倒要起遗产来了,”赵柯以绷着脸色,恨恨道:“你有尽过一天照顾的义务吗,你什么都没有,怎么好意思找我分遗产的。”
简安笑道:“我为什么没办法照顾爸爸,你不是最清楚吗?”
要不是从小被赵家送走,她们姐妹怎么可能和父母骨肉分离!
她不要再听赵柯以一个字的辩解,径自说道:“父亲去世后,孙司南曾对孙氏做了盘点清算,当时我爸有现金三百多亿,大大小小的股份加起来,足有四千多亿,请把属于我的那份,还给我。”
赵柯以紧紧地握着拳,气地浑身哆嗦,“想分遗产,找你爸去!”
一句话,点燃了简安心里的火。
“赵女士,我是在给你机会!”她强迫自己冷静,忍下怒火说道:“我帮你折算了一下,属于我的那六分之一遗产,折算为今天孙氏的股票,大约占总份额的百分之三十五。”
“你这是要抢劫吗,百分之三十五……”赵柯以气地呼吸不顺,手撑在沙发上,不停地发着抖,“亏你说的出口,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如果孙氏亏空,那我们岂不是要把身家性命都赔给你,这是什么道理!”
“如果赵女士不想谈,我们可以上法院。”
“上就上!”
“确定吗?”简安睨着赵柯以的眼睛,“你最好想清楚了,我肯定不会就此罢体,再拖下去孙氏很可能负债,到时你和孙司南就做好跑路的准备吧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下来,赵柯以托着脑袋,陷入深深的恐惧中。
简安说的没错,因为亲生女儿的回归,各方倒戈、被整,孙司南已经撑不起孙氏了,品牌没落,经营不善,处处受打压,再这么下去孙氏只能破产,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