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说,我要收回你们的监护权。”
孙司南不是之前那个一心想把孙氏做好,把孙氏维系下去的担当男人了,当他不再惧怕秦慕白在商业上对他的打压,不再害怕孙氏破产,不害怕直面自己的无能时。
他发现,自己正在变地强大。
秦慕白走向孙司南,一步一声。
孙司南面带笑容,淡淡地迎视上去。
两人近地只有一步距离,浓浓的敌意怼在彼此的脸上。
秦慕白凑在他耳边,“收回监护权后面,你说了什么?”
孙司南笑道:“我说,想要监护权,除非楚安安嫁给我。”
“你挺喜欢我老婆的。”
“这个还要问?”
“挺好,”秦慕白的笑容忽地僵在脸上,“看来我平时太低调了,才导致我的老婆被阿猫阿狗惦记上,孙司南,你的脸很大,就是不知道,它禁不禁打……”
话音没落。
“砰!”
秦慕白一拳揍在孙司南脸上!
快到孙司南没有时间反应!
这一拳直接把孙司南的脸砸扁,打得他整个人斜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司南!”
赵柯以一声惊叫。
秦慕白带的保镖立刻拦下赵柯以。
孙家的保安们闻声而动……
赶在保安们来到之前,秦慕白趁孙司南没反应过来时,又抓紧时间连踢几脚!
*
警局。
当晚,十一点。
“哎,我真没想到,我老公会因为打人进局子喝茶,”简安反手牵着秦慕白,慢吞吞地走出警局,无奈叹道:“你见哪个知名企业家,还用自己下场斗殴的?”
秦慕白跟在她身后,笑着听她的数落。
他承认,打人很Low,打孙司南这种小人更Low,但当时他只想给孙司南一顿胖揍,压根不记得自己的身份。
出了警局,他眯着眼睛,看着高悬的月。
今晚,注定是一个不眠夜。
简安停下脚步,不满道:“老公,我在训你呢,能不能给点反应啊?”
她回过头,把老公往身前一扯。
她力气大,这一扯,秦慕白就像个纸片人儿似的向她贴了过去。
“在听呢老婆,”秦慕白的眼睛像星月似的明亮,“老婆怎么训我我都爱听,来,再训两句。”
“你要点脸行不?”简安被他打败,“不啰嗦了,孩子还在孙家,今晚我得过去。”
秦慕白单方面和孙司南斗殴后,保镖也和孙家保安们打在一处,场面一度失控,于是报警处理,那件事以孙司南受伤、秦慕白进警局为结束。
但那件事的根源在孩子,孩子直到现在还在孙家,只有多了几个秦家的人在保护。
今晚,她必须要得到一个结果,否则孩子的安全更加无法保障。
“对,我们确实要过去一趟。”
看出秦慕白眼神意有所指,简安“哦”了一声。
秦慕白对视她的眼睛,温和笑道:“去孙家,接孩子们。”
“接这个字,你确定?”
以他们和孙家目前的关系,用“抢”和“夺”,才更加适合。
秦敲了一下她的脑袋:“当然确定。”
二十分钟前。
孙家。
一辆轿车停在孙氏公馆外,四名看起来颇有身份的人从车上下来,向门岗的保安出示证件。
“我们来的孙司南先生。”
保安看到证件后脸色微白:“我马上通知少爷!”
“不用通知了。”说完,这一行人直接闯进孙家。
*
“我们是特别调查组,负责四年前简安之死的审查,”带头中年男子走向孙司南,“现在,我们怀疑孙先生和简安之死有关,请跟我们回去,配合调查。”
听说调查组连夜来到孙家,孙司南震惊不已。
听对方说他和简安之死有关时,更是不可思议。
尽管他做好被调查的准备,但这一刻,也来地太猝不及防了一些!
他很快收起慌乱的情绪,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,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。
“请问你们有什么证据,证明我和简安之死有关?”
“爱尔号游轮。”为首那人说道:“我们查到当年简安出事的地点,是你购买的爱尔号游轮,死者是孙家原先生的亲生女儿,而你只是养子,当时孙家原先生病重,而之前又对你颇有微词,而那时孙家原先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