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容分说,一把揪住孙司南的后襟领子,往他整个人往上一提。
突然悬空的孙司南:“……”
不给孙司南时间惊诧,她把孙司南往床上一扔。
“Biaji”一声落床,完事儿!
孙司南:“……”
孙司南本来还想说些什么……
简安站在病床前,环胸抱着那双超级麒麟臂,淡淡地看着孙司南,“孙总还有什么需要我为你服务的?不然我帮你捏捏腿、捏捏脚呢?”
孙司南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答应。
“不过我提醒你一声,”简安笑道:“上一次被我捏手的人,她的手骨裂了。”
说的是楚智楠。
那个智商艰难的姐姐已以涉嫌寻衅滋事被警方批捕,目前正在看守所里感悟人生。
看着简安无情的模样,孙司南的胸再次痛了起来,呼吸也开始变得艰难。
“孙总,夫人让我来安慰你,可我寻思来寻思去,该安慰点什么呢?”简安笑道:“鉴于你最近诸事缠身,我就送你四个字吧。”
孙司南做一个深呼吸,干白的唇动了动。
“你说。”
简安凑近孙司南,慢吞吞道:“这四个字就是——想、开、一、点。”
心口一阵揪痛,孙司南本能地闭上眼睛。
“重病,公司受到重创,父子父女离心……这些事确实会让人痛苦,但这些事真的不算什么,因为慢慢地你会发现,更痛苦的日子还在后头。”
——“什么担心受怕,痛苦煎熬,这些都不是事,你痛着痛着就习惯了,这些苟延残喘的生活,很快就会成为你的日常。孙司南,”
孙司南呼吸加剧,胸口起伏地厉害。
“楚小姐,不要再说了……”
简安定定地看着孙司南,目光轻浮:“原来你也会痛,也会有害怕的时候?”
“你还在怨我,辜负了你姐?我希望……”
“你希望我怎么样?当以前的事没发生过?还是圣母心发作,代替我姐来照顾你?”简安摸了一下他的脸,“我很好奇一件事?”
她的手一挨在脸上,孙司南就像过电一般,身子一个激灵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我在想,到底是谁赐给了你一张这么大的脸?”
孙司南无地自容。
摸在他脸上的那只手突然用力一捏。
孙司南吃痛,想避却无处可避。
简安压低声音,脸色狰狞地说道:“如果杀人不犯法,我现在就撕了你这张脸,然后活生生掐死你!你现在受的,都是你当初欠下的,孙司南,我第一次希望你长命百岁,然后被折磨一辈子……”
“楚小姐?”
门口传来赵柯以的声音。
简安赶忙放开孙司南的脸,站直了身体笑道:“我看孙总脸上有东西,但我帮他捏了。”
孙司南:“……”
“有劳楚小姐了,”赵柯以牵着小柒走进病房,千恩万谢地说道:“我以为你对他只有恨,现在看来,是我低估了楚小姐的胸怀。”
简安敷衍地笑了笑,“夫人过奖了,我担不起。”
如果恨不被允许,则爱毫无意义。
恨就是恨,它不需要被所谓的胸怀绑架,更不应该被感化,伤害存在,他就算逃过这辈子,下辈子照样要还!
来日方长。
“楚小姐,你和司南他……”赵柯以踱步到病床前,看到他的脸时被吓了一跳。
“司南!你的脸怎么青了?”
九点半。
专门接送简安的车正在驶向孙家。
简安嘴角扬着抑制不住的笑意,但一想到某些事,那丝得意就会被冲淡。
在这场局里,终究没有真正的赢家。
有人输掉了时间,有人输掉真心,也有人输了一生,丢了性命。
谁都没有赢,偏偏谁都没有逃出去。
刚才简安听说,孙司南的情况比之前又差了许多,面色惨白呼吸急促……
“麻麻,”一个脆生生的童音把她的神志叫回,“麻麻,你还带宝宝们去简宅吗?”
小柒看天色太晚,怕麻麻改变主意。
简安不好意思道:“时间太仓促了,晚上麻麻会留在孙家陪宝宝们,明天再去,好不好?”
“好耶好耶!”
*
秦家别墅。
秦慕白收起书桌上的文件,归整到位后,起身离开办公桌。
安安说她要把孩子们带去简宅,那么多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