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孙司南的事?”秦慕白直截了当。
简安尴尬地咧一下嘴,拿肩膀碰碰老公的胸口,“算是吧。”
“有这时间想点什么不好,想那个人渣?”秦慕白整整衣袖,鄙视道:“为了公司他连孩子的监护权都可以让出,简直可笑,我一边享受着不荣而获的喜欢,一边又不耻这男人的不靠谱,真不知道该庆幸,还是该为宝宝们感到悲哀。”
“那你什么看法?”
“暂时还没看法,”秦慕白想到一件事,提醒道:“现在我和你都是宝宝们的监护人了,官司打下去也没多大意义,我建议你,可以撤诉了。”
达到想要的目的后,官司的作用也就可有可无了。
简安赞同地点点头,“我明后天抽空去一趟法院,官司结束,也抹平了我心里的一个疙瘩。 ”
“行。”
简安有些不在状态,“今天莫名觉得很累,你帮我把孩子们安顿睡下,我先去休息了。”
秦慕白刮了一下她的鼻子,责无旁贷,“去吧,孩子们交给我了。”
简安回到卧室,捏捏发酸的眼角,一头扎进柔软的床褥里。
真想好好睡上一觉,忘掉所有的一切。
现在这个局面,也算是拿到了监护权,达到了官司中的诉求,但她却开心不起来。
老公说的对,孙司南可以把监护权送人,以此来换公司太平,可见孩子们在他心目中的份量实在不怎么样。
现在他们已经拿到三分之二,说不定加把力,就能让孙司南彻底放弃孩子……
简安想着想着,困意袭来,不知道什么时候,竟趴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*
“你快被冻死了,知道吗?”
“小哥哥你不走吗?”
“……”
阳光穿透卧室里的素色窗帘,把屋里衬地暖洋洋的。
秦慕白枕着手,眉头皱地山川一般,一动不动地看着简安说梦话的样子。
她两只手紧紧地抓住被头,皱着眉,像想到激动的事,模样看起来非常急切。
秦慕白忍不住叫了一声:“安安?醒醒。”
见她嘴巴微张,似乎又要说梦话,秦慕白把手背向她伸去。
不料她却一口咬了下去。
“安安!”
秦慕白的声音惊地简安霍然坐起。
她一时没回过意识,眼睛四下里一阵乱看,竟想不起这里是哪里了。
瞧她一副呆萌的样子,秦慕白猛地在她头发上揉了一把,“梦里和谁在一起呢?”
“啊?”
简安懊丧地砸砸脑袋,“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笑话的,不行的话继续做梦,但……”他指指手背上几颗鲜红的红色齿印,“要不是我拦着,没准你要把自己舌头咬掉。”
“哦。”简安懊恼地托着额头,感觉她快要没脸见人了,见老公求知欲旺盛,就没忍心瞒着。
“我梦到小时候,救了一个小哥哥的事。”
“还有这事?”
“有。”简安同情地叹了口气,思路飘远。
“是在一个冬天,冰天雪地的,那时好像我才三四岁的样子,我发现他的时候,他在一只垃圾桶里。”
秦慕白眉毛一跳,疑道:“小哥哥几岁?”
“比我大一两岁吧,但他好瘦。”简安颇为遗憾,至到今天,只要想到那孩子消瘦的样子,她就会心生不忍。
秦慕白认真地听着。
她的每件事,说的每句话,他都会认真对待。
“然后?”
“我看他可怜,就把自己的小饭盒给了他,之后两天,我都有去见他,给他带好吃的。”
“没有报警?”
简安为自己叫屈,“我那么小,没想到报警这回事。”
秦慕白颇有兴趣地看着她,“那你后来见过那个小哥哥没有?”
“没有,”简安颇觉遗憾,“当时我们都很小,又没有生存经验,当时我唯一能想到帮他的方法是,带东西给他吃,还因为给他送饭和我爸走散,结果被我爸一顿好打。”
“哎,”秦慕白摁摁她的眉头,简直快要被她给蠢哭了,“你要有七宝一半的聪明,也不至于送个饭把自己弄丢。”
简安晦气地摇摇手,干脆略过,“要不是做梦说到这个,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件事,当时确实傻地要死。”
“不说他了,”说完她揽着秦慕白的肩,低声软语地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