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会是那个油腻老男人?
宗见商还没肯定那边的情况,眼见老板发火,嫂子又支支吾吾的,他更不敢在未定之前,莽撞地把这事说出来了,“哥您先别急,我在珠宝公司安排了人手,等我问一下那边怎么回事。”
“尽快,”秦慕白隐忍怒火,自知现在动怒还为时过早,“我先回去,有结果了立刻通知我,先把车停下。”
“唉!”宗见商抹了一把汗。
秦慕白开门下车,若有所思。
那人和秦家有关吗?会不会是爸?
但这个可能性接近于零,爸对老婆成见极深,不揍她就算客气的了,怎么可能和她做朋友,还到了带进家门的地步?
没准是孙家周边的人。她和孙夫人走的近,孙夫人人脉广,很可能给她介绍所谓的朋友。
记得老婆第一次来南城,被他抓住和孙家有牵扯时,她说她想攀上孙家,然后给他找一份好工作……
想到这儿秦慕白更是心里一凉,当即转了一辆出租车,回家。
他要赶在老婆回来之前……
抓紧时间,把衣服给洗了。
时间,傍晚六点二十分。
简安拎着和秦卫一起去菜场买的几样小菜,卤牛肉、虾饺,和一些半成品肉蔬。
她本来就打算着把秦管家多扣一段时间,好好的拉一下关系,方便以后做事。
“难得秦先生不嫌弃,我手艺很差的。”
“那我也得尝尝。”秦卫跟着她来到房门口,一边打量着楼道一边应话。
简安顿时感到无比的欣慰,笑着打开房门,“承蒙先生不弃,今天我一定会好好发挥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秦卫笑道:“不尝一尝,怎么知道你的手艺差到什么地步呢。”
简安:“……”
她现在有那么一点点=,想把秦卫给扔出去。
这个小老头儿的嘴也太损了,感觉自从和他认识,不是被他寒碜就是被他寒碜的路上。
“哈,先生您真幽默。”简安挤出一个假笑。
听见从洗衣间里传出洗衣机工作的声音,简安喊道:“老公,我们家来客人了!”
但喊声过后,并没有人理她。
简安尴尬地向秦卫抱歉,“他在里面,可能冼衣机声音大,没听见,我去喊他。”
秦卫“嘶”一声,惊奇地问道:“你们家是老公洗衣服?”
“很奇怪吗?”简安无辜地说道:“我们家老公不但洗衣服,还洗碗、摘菜,有时候也做饭,而且他拖的地特别干净,比我细心多了。”
“反正我们家的男人不干这种事。”秦卫听得连连摇头,“一个大男人,做这些琐事像什么话。”
在秦卫看来,男人做家务的消息足令闻者伤心、听者落泪,由此可见,她家老公的地位有多么惨不忍睹了。
作为一个钢铁了四十多年的直男和大男子主义者,秦卫十指不沾阳春水,也从小教导儿子,男人得干男人的事,不能困于屋瓦方寸之间,失去了男子汉的气质……
瞧秦卫一脸嫌弃的表情,简安眉头直皱,“您先坐,我去喊人。”
“你先做饭吧,我去看看就好。”
秦卫颇有优越感地背起双手,摆着一副老干部作派,悠哉悠哉地走向洗衣间。
他迫不急待地想要看看,楚小姐的老公到底是怎么个挫样了。
洗衣间的门只露着约一分米宽的缝隙,洗衣机应该没放稳,工作起来发出“轰轰隆隆”的声音,房间本来就隔音,加上嗓音干扰,难怪他没听见有人进门。
秦卫从门缝,往里一瞧。
啧啧……
秦卫赶紧闭上眼睛,不然这双眼很快就要瞎了。
只见洗衣间里那个一米九左右的大男人,左手拎一件运动内衣,右手拎一件粉色性感小裙裙,正背对着门,愉快地扭着屁股!
洗女人衣服居然洗地这么开心!
幸好这男人跟他没关系,否则他打死这人的心都有!
秦卫深深吸气,勉强压下胸口的火焰。
这就算了,让他更不能忍的是这男人的衣着!
男人穿着一身米白色绒面的家居睡衣,还是带着卡通图案+萌萌哒兔耳朵帽子的那种,简直幼稚地要死!
眼睁睁看这男人扭屁股扭了一分钟后,秦卫在终于忍无可忍。
“这位先生,是楚小姐的老公?”
声音一落,正在洗衣服的秦慕白像吃了定身丸似的,身体猛地僵住。
这个声音,好像和他父亲挺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