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楼办公室。

    赵总让人给孙司南递了一杯茶。

    孙司南却抬手婉拒。

    “我要和你们的老板对话，”他面容冷漠，像万年不化的冰，语气没有可商量的余地，“你们暗箱操作，诋毁我孙家名誉，这个责任你担不了。”

    赵总垂了一下眼睫，“可我们老板不是任何人都能见的。”

    “孙氏集团的老总，应该不是一般的‘任何人’吧，”孙司南道：“这次舆论事件已经对我们造成了严重伤害，如果你们秦总不拿出一个方案来，别怪我不留情面，你们也不想产品还没上线，就惹得一身官司吧。”

    “孙总说的对，”赵总笑了笑，“不然，我试一试？”

    说着他打开手机，拔通一个人的号，“宗助理，孙氏的孙总想和秦总对线，请帮忙转达。”

    那头安静了大概有一分钟左右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稍后，秦慕白对声音做过处理后，和孙司南音频连线。

    孙司南冷声道，“秦总，我开门见山，你们对我孙氏造成的损失，你们打算怎么弥补？”

    秦慕白语气轻松，完全不像两个大佬对线，“你说的是你虐待儿童的事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秦慕白笑道：“你承认了？”

    “秦总，”孙司南忍下怒火，“我正准备告你造谣诽谤，损害我们的名誉权。”

    秦慕白同情地叹了一口气，“孙总，现在我手上有你虐童的视频证据，根本不是你来找我讨说法，而是我要跟谈条件了。”

    孙司南脸色一变。

    赵总挥挥手，身边的助理立刻打开投影仪。

    一副画面跳上屏幕。

    小黑屋，痛哭的幼儿，屋子里时不时传来凄厉的惊叫声。

    孙司南大惊失色，秦慕白从哪得到孙家的监控视频！

    秦慕白慢悠悠道，哪怕只是音频，也不难感受到他此刻的愤怒，“司南，我要你用简安生前的N系列，来交换你虐童的证据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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