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与今世,既相同又不同的问题疑虑已久,但迟迟未能想通其中关键,
眼下他和白昼已经交心交底,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提出了这个问题。
“应该是有人发现了你背后那位的动作,把他的布局也参与了进来!
这《洞玄渡人经》当年是响彻诸天万界的邪经,
除了洞玄老道,还有他那帮弟子信徒,没有人会修行,
他们想借玄故之手把这部邪经在人间界推广扩散,
估计是想给洞玄老道提供能量,好让他挣脱囚天锁的束缚,
你只要不传播它,洞玄老道的布局其实也没什么。”
白昼这话说的不痛不痒,可如果进入丹棱密境的不是宗尧他们,
那玄故这篇神效非凡的《玄感静心渡文》必将会大受追捧,广为流传!
届时人族灵性皆被洞玄老道吸收,
人间界人族哪里还有反抗九幽的潜力,不全是阶下之囚了吗!
宗尧联想到这细思极恐,但一想起自己默念《洞玄渡人经》时,
幽冥王的‘乖巧’还有身上气息的清净,宗尧还是忍不住向白昼问道。
“我通读这部《洞玄渡人经》时,心中气息极为纯净,连幽冥王都老实了不少,
白昼,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灵性不失,还能享受到《洞玄渡人经》的神效吗?”
“宗尧,你看我是现在是什么?”
“外,外貌吗?你现在是个小孩啊”
“准确的说,我是个人族小孩,所以你别让我干不是人能干的事好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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