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及时扶住椅子,缓了半晌才缓过神来,孩子他的孩子没了。
老爷你快救救孩子。月姨娘伸长手去拉白景文的手,哭着哀求他。
白景文深吸了几口气,压下心里的哀伤,拍了拍月姨娘的背脊,轻声安抚着她。
月姨娘闭着眼睛,凄厉的哭着,哭她心爱的孩子,还没来到这个世界就
不哭,大夫还没来,说不定说不定孩子还有救。
这句话,白景文说的很没有底气,他心里清楚,孩子是没得救了。
真的吗?月姨娘紧紧抓着白景文的手,眼带希翼的看着他,老爷,我们的孩子福大命大,会有救的是不是?
艰难的点了一下头,白景文说了一声是。
即便他觉得不可能,也得要哄一下她,免得她伤心过度。
月姨娘点头嗯了一声,又问大夫怎么还没来?
她流的血还没停,心里有点害怕,怕自己也会死。
快了快了。
话音刚落,丫鬟就拖着气喘兮兮的大夫跑了进来,快,快给我家姨娘看一下。
大夫来不及喘气,踉踉跄跄的走到床前,给月姨娘把了一下脉,微微摇了摇头,也不说话。
白景文在旁边看着心急,语气稍重的问大夫怎么样?孩子还有没有救?
看了一眼白景文,大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:这么烈的药性,孩子怎么可能还保得住?
说着又指了一下脸色苍白的月姨娘,她不止血的话,也会有生命危险。
血这么流法,会死人的。
心猛地一跳,白景文催促着大夫,赶快帮月姨娘止血。
孩子没了,以后可以再要,人没了就没了。
大夫应了一声,开了药递给丫鬟,催她快点去煎药。
丫鬟应声而去。
大夫,你帮我看一下,我的保胎药有什么问题?
月姨娘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,缓慢的拿出一张纸递给大夫。
大夫拿起来看了一下,脸色一变,保胎方子是谁开的?
白景文心里咯噔了一下,连忙问大夫,方子有什么问题?
保胎单子为什么要加上藏红花?喝了藏红花,能不流产吗?
是哪位庸医开出这样的保胎方子来的?
听到大夫的话,白景文一手夺过他手上的单子,低头认真的看了看,就看到藏红花三个字。
他用力的磨了磨牙,卫初一三个字在他的唇齿间滚了又滚。
要不是碍着大夫在这里,他早就
然而
他顾忌着卫初一的名声,月姨娘是不会顾忌的。
她泪眼朦胧的看着白景文,凄惨的哭喊了起来,老爷,是二小姐是二小姐要害我,你一定要帮孩子报仇。
白景文皱着眉头看向她,说了一声闭嘴。
家丑不可外扬,怎么能在别人面前说出自家的事情来呢?
要是被人传出去,对白家的影响是很大的。
想到此,他转眼看向大夫,警告大夫出去不要乱说话,不然
大夫捂了捂嘴巴,说他的嘴是很严的,不会乱说话的。
作为大夫最重要的就是嘴要严,不然会死的很惨的。
白景文嗯了一声,又转眼看向月姨娘,用眼神警告他,不要乱说话。
月姨娘默默的流着眼泪,嘴里喃喃的叫着宝宝,宝宝。
看到她这副模样,白景文有点心疼,嘴巴动了动,正想说话时,就看到白希宜扶着白老夫人走了进来。
他连忙咽下到嘴边的话,走上前去扶着白老夫人,问她怎么来了?
白老夫人白了他一眼,说月姨娘没了孩子这么重要的事情,她怎么能不来看一下?
她好不容易再次听到好消息,不曾想,这么快就
白景文抿着嘴角,不敢吭声。
你哑巴了吗?快跟我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?
白老夫人用力的杵了杵手里的拐杖,脸上带着怒气,今天不是还好好的吗?怎么到了今晚就
她的乖孙,一转眼就没了,想到她就心痛的不行。
赶在白景文开口的之前,月姨娘向白老夫人告状,老夫人,是二小姐是二小姐要害我,您一定要为我做主。
说完这句话,她的眼神飞快的扫了一眼白希宜,看到她满意的神情,心里就松了口气。
她对她的做法满意就好,就怕她不满意。
卫初一?怎么又是她?白老夫人心下不喜,转头看向自家儿子,文儿,你还打算瞒着我吗?还不快点说一下?
她想知道,卫初一是怎么害死她家小孙子的?
白景文支支吾吾起来,他当着大夫的面,不怎么想说出家丑来。
大夫也怕自己听得太多,会被人灭口,赶紧说月姨娘喝了药就没事了。
说完,不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