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经过丫鬟身边时,吩咐她带外祖父他们去荷花亭找师父们。
丫鬟恭敬的应了一声是。
在回去的路上,卫初一小声的问温以恒,三个舅舅有没有刁难他?
垂眼看着她,温以恒微微挑了挑眉,“你觉得呢?”
他们三人看他的眼神,就像是岳父看女婿的眼神,各种挑剔,各种嫌弃。
嗯……顺便再威胁一下。
看到他的表情,卫初一脑海里有了画面,她极力的忍着到嘴边的笑意,不敢笑出来,怕某男人会更心伤。
见她忍着这么辛苦,温以恒嗯哼了一声,说她想笑就笑,不用憋着。
话音一落,他怀里的小姑娘就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她不是故意想笑的,实在是忍不住。
她的笑声感染了他,他的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。
一路笑着回到房间,温以恒把她放到床上,捏了一下她的鼻子,“有这么好笑吗?嗯?”
笑了这么久还在笑。
卫初一擦去眼角笑出来的生理眼泪,又揉了一下笑僵的腮帮子,摇头说不好笑。
话是这么说,眼里的笑意却是止不住。
她也不知道哪里戳中了她的笑点,就是很想笑。
抿了一下嘴角,温以恒捏着她的下巴,低头吻住了她的唇,不让她继续笑。
良久,他松开气喘吁吁的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说:“初初,你让我独守空房,孤枕难眠好几天,要如何补偿我?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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