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缩了缩,生怕会碰到,又再次中毒。
“放心,毒是解了的,至于你脸上的红肿,要等它自己慢慢消下去。”
“不能喝消肿的药吗?”她不想再看到她的猪头脸,想早点恢复正常。
卫初一摇头说不能,就要等它自然恢复。
“真的?”白希宜表示怀疑。
“白二小姐不相信的话,尽管去喝,不过,后果自负。”
卫初一丢下一句话,转着轮椅往门口走,“恒,咱们走。”
温以恒缓缓的站起来,对白贤华说了一句,你送他们离开。
一说完,就闪身到小姑娘身后,推着她走出了花厅。
白贤华叹着气站起来,率先往外走,“爹,我送你们出去。”
白景文气的牙痒痒,低骂了一声兔崽子,手肘往外拐。
戴上帷帽,白希宜拍了一下他的手,安慰他,“爹,咱们回家再说。”
她迟早会把这个仇给报回来的。
嗯了一声,白景文压了压心里的怒气,带着女儿离开花厅。
走到大门口时,他看着自家儿子,怒声问他怎么还不回去?
“我要等妍儿。”
“妍儿也在?”白景文的眉头皱的更紧,“你们是怎么回事?个个往这里跑?”
这里有什么东西吸引他们的?
白贤华扶着门框,神色复杂的开口,“爹,您不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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