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着眉头,垂眸瞪着她,“怎么不叫我?腿不想要了吗?嗯?”
她单脚这么蹦着蹦着,不小心摔跤了怎么办?
卫初一脸色疲惫的抱着他的脖子,微微撒娇说她很累。
一句话就转变了他的情绪,他心疼的问她要不要回家休息?
她摇了摇头说不能回去,还要看一下二师父的情况。
温以恒顺着她的意点了一下头,抱着她回到房间坐下来,脱掉她身上的白大褂,“手指酸不酸,要不要揉一揉?”
手指酸?揉一揉?
某男人的话怎么这么有歧义?
卫初一好笑的看了他一眼,把手伸了出来。
抓着她的手指,温以恒力度适中的帮她揉着,缓解她手指的酸胀感。
往房间看了一眼,大夫神色不明的扯了一下东家的手,压低声音说:“东家,咱们要不要进去看看?万一人死在了里面,会影响
医馆的名声的。”
东家的眼眸闪了闪,点了一下头,走到门口敲了一下门,询问温以恒,他能不能进去?
温以恒扫了他一眼,开口,“初初,他可以进来吗?”
卫初一抬眼看向东家,摇头,“不能,对二师父不好。”顿了下,“大夫倒是可以进来查证一下。”顺便体会一下啪啪打脸的感觉
。
“好……”东家也不敢强硬进来,转头对大夫使了个眼色。
大夫点了一下头,背着手走进房间,走到老大夫身边,伸手探了一下脉。
“不可能?怎么会……”
开了头颅的病人,怎么……怎么可能还能活着?
卫初一看也不看他一眼,语气淡淡的说了一句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不要以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,别人也做不到。
大夫听得脸色红了又青,青了又白,“你……”
“好……不愧是我家小徒儿,说的就是好。”杨大夫顶着一张猪头脸,跨着四方步走了进来。
他眼神不屑的瞟了一眼大夫,“有些人不给他一点教训,他是不会知道天高地厚的。”
不用说,又是一个见小徒儿的年纪小,就欺负小徒儿的人。
“师父?”卫初一猛地转头看向他,看到他的猪头脸时,心里既担心又想笑,“您醒啦?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杨大夫还不知道自己的脸变成了一张猪头脸,他挥了一下手说没什么大碍。
就是……就是身上脸上有点痛。
师父?小徒儿?他……他是杨神医?
大夫瞪大眼睛,磕磕巴巴的开口,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是杨神医?”
没骗他吧?眼前的人真的是杨神医?
“对,我是,怎么?你要指点我的医术吗?”
他……他怎么敢指点杨神医的医术?
大夫羞得满脸通红,摆着手说不敢不敢。
没想到在他有生之年,还能见到杨神医,要是能被他指点一下医术,他就死而无憾了。
杨大夫哼了一声,“不敢就出去,不要打扰我们说话。”
大夫应了一声是,诚恳的向卫初一道了一声歉后,快步走了出去,还顺手关上了门。
神色一敛,杨大夫走到老大夫面前,轻轻地摸了摸他头上的白纱布,心情沉重,“小徒儿,你是给老蛋子做了开颅手术吗?”
要不是老蛋子扑在他身上护着他,他自己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。
“对,二师父伤的严重,不做手术不行。”卫初一眼里放着冷光,“师父,你们为什么会被人打?可以跟我说说吗?”
杨大夫给老大夫把了把脉,微松了一口气,就转身面向小徒儿,皱着眉头说不知道,几个男人蒙着脸,看不清样子。
说起来,他心里就后悔的半死,要不是他提议抄小道去八珍楼吃早饭,他们也不会被人堵在巷子里暴打。
老蛋子也就不会差点丢了小命。
哎……千错万错是他的错。
“师父,您具体说一说,我想办法给你们报仇。”卫初一眼底闪过杀意,敢伤害她的师父们,她不报复回去,誓不为人。
嗯了一声,杨大夫详细的说了一遍,末了,问卫初一,她知不知道是谁救了他们?
老蛋子被打昏迷后,没多久,他也被打昏了过去,完全不知道是谁救了他们?
“是温木哥哥救的。”若不是温木,二师父的小命难保。
木头救的?
杨大夫扯着嘴角笑了一下,感慨,“看来,咱俩命不该绝。”他看了一眼小徒儿疲惫的神情,心疼的开口,“小徒儿,你回家睡一
下,我来守着老蛋子。”
小徒儿拖着一条伤腿给老蛋子做手术,很不容易。
卫初一说她不累,不用回去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