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了一下嘴角,云北安瞥了他一眼,我不是大将军,难道你是?
没点眼力见,没看到他正在跟初一说话吗?他插什么嘴?
我怀疑您是假的,真的大将军是不可能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话的。温以恒走到床边坐下来,给小姑娘拉了拉被子,故意对她眨了眨眼睛。
卫初一抠着自己的手指头,强忍着到了嘴边的笑意。
某男人也挺坏的,这么调侃人家大将军。
云北安背在身后的手,互掐了一下自己,清咳了一声,恢复了正常的语调,善之,你不要说话。
好好的气氛净被他破坏了,气得他想揍他一顿。
在嘴上做了一个缝针的动作,温以恒点了一下头,表示他闭嘴,不出声。
这还差不多,云北安满意的颔了颔首,眼睛温和的看着卫初一,初一,我可不可以问你几个问题?
卫初一点头说了声可以。
斟酌了片刻,云北安出声问卫初一,她的爹娘是谁?
大将军为什么要问她爹娘是谁?
卫初一心存疑惑,反问,大将军不是早已知道我是孤儿的事情吗?
在军营,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,全部人知道了她是孤儿的事情,引来了一大片的同情。
初一,你不要误会,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要了解一下你的情况。云北安急忙解释,生怕卫初一会对他产生抵触。
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卫初一微微垂眸,遮去眼里的情绪,语气平淡的说了一下自己的身世。
虽然他已经知道初一是他外甥女的真相,但是属下给他传来的信没有她说的这么详细。
云北安用力的掐着自己的大腿,忍住心里的暴怒,咬牙切齿的挤出话来,天杀的,本将想把她千刀万剐。
要是那个什么姜葵在他面前,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。
大将军不用生气。卫初一安抚了一下暴怒的云北安,我早已为自己报了仇。
她不想脏了自己的手,没杀姜葵,但她也不会好过。
做了好几个深呼气,云北安勉强压下心里的愤怒,心疼的看着她,小时候是不是过得很苦?
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,外甥女在家里要干很多活吧?
卫初一风轻云淡的笑了笑,说了一句不苦。
苦的是小卫初一,她来到后,没吃什么苦。
苦温以恒看了一眼小姑娘,反驳,从小被人虐待,怎么会不苦?
小姑娘不想说的事情,他要替她说。
云北安的脸色一沉,善之,你来说。他要知道,外甥女被人虐待是怎么回事?
温以恒反手握住小姑娘戳他后腰的小手,把姜葵对小姑娘做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话音刚落,安静的房间就响起了咔嚓咔嚓的声音,紧接着轰的一声,结实的桌子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堆废柴。
温以恒:
卫初一:
她扶了扶额,大将军,我家的桌子没得罪您吧?为什么每次来都要拿它们出气呢?
她心疼她家的桌子,大将军一来,寿命就得终止。
云北安低头看了看碎的拼凑不起来的桌子,又抬头看了看卫初一,慌张的解释起来,初一,这我不是故意的,真的,我可以发誓。
他打了一下自己的手,怎么就这么冲动呢?一巴掌拍下去,又废了一张桌子。
嗯,您不是故意的。卫初一点头,在云北安想要松一口气时,加了一句话,您是有意的。
她要不要在家里多备用一些桌子?省的经常出去买。
云北安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他站起来摆着手,不是,怎么可能?他苦着一张脸,叹了一口气,我赔,我一定会赔给你的。
卫初一也不跟他客气,点头说了一声好。
如释重负的重新坐下来,云北安大大的松了一口气,初一,你不怪我就好。他就怕外甥女会责怪他。
大将军,您要不要多送我几张桌子?免得您送了又送。
云北安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,嗯了一声。
每次来都破坏外甥女的桌子,他自己也觉得挺尴尬的。
为了摆脱这种尴尬,他赶紧转移话题,初一,你你想不想找回你的亲生爹娘?
问完,他心里有点紧张的盯着她看,不知道她会怎么回答?
耸了耸肩膀,卫初一笑了一下,无所谓。
白家有个麻烦人物白希宜,遂她对认亲不是很热衷。
无所谓?
心里微微往下沉,云北安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笑着问她为什么?一般人不是会千方百计的找回自己亲生爹娘的吗?
因为我已经过了不需要爹娘的年纪,所以觉得无所谓。卫初一抬眼对上温以恒深情的眼眸,嘴角泛着笑,最重要的是,我不缺亲人,不缺爱我的人,有他们已足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