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怎么会有这个想法?她不可能不知道他向皇上求赐婚的事情的?
太后摸着佛珠的手顿了顿,温将军,你不想知道哀家保的是谁吗?
沉思了一下,温以恒决定实话实说,回太后娘娘,微臣已心有所属。
他有他家小姑娘也足够,别人再好,也不关他的事。
太后不以为意,笑说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的。
哪个男人不想左拥右抱,享尽齐人之福的?
太后娘娘,微臣承诺过她一生一世一双人,不会再有别人。
再次被拒绝,太后的神色微凝了一下,心里有些许的不悦,想不到温将军是个痴心人。
温以恒低着头不吭声,此刻他说多错多,还不如沉默着。
皇上扶了扶额,善之这个铁憨憨,他怎么就不会妥协一下,听一听母后保的是谁?为什么非要跟母后对着来?
哎算了,他的臣子他得救一下。
咳行了,别一副委屈的神情,太后是个和善之人,不会棒打鸳鸯,逼你娶不喜欢的人的。
两人从小一起长大,这点默契还是有的。
温以恒赶紧接过他的话头,对太后拱了拱手,谢太后娘娘。
太后气极反笑, 好的坏的全被你们说完,哀家还能说什么?
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,眼神淡淡的看了一眼温以恒,改天带她进宫来给哀家看看,看看是什么样的姑娘掳掠了咱们温将军的心?
东莱国还得要靠温以恒守着,她不能因别的事而得罪他。
是,太后娘娘。温以恒恭敬的回了一句,若无其他事,微臣先告退。
太后轻点了一下头,嗯了一声。
等温以恒离开后,皇上凑过去问太后,她想给谁保媒?
菱兰。
什么?菱兰?皇上差点被口水呛到,他抽了一下嘴角,母后,您要不要这么整温将军?
菱兰病殃殃的身子,怎么能指给善之?这不是害了他吗?
太后放下茶杯,转眼看着皇上,菱兰有哪点不好?模样长得不错,性子也很好,就是咳身子差了点而已。
朕不说别的,就说菱兰的身子,她要是嫁给了温将军,能为他生儿育女吗?
她可以不生,给温将军纳几个妾室,等妾室生了孩子,再记在她的名下,不也一样?
哪里一样?自己生的跟妾室生的能一样吗?
皇上捏了捏眉心,母后,温将军的脾气倔得很,您不能逼他去娶他不喜欢的女人,要不然,他会剃度出家的。
他可不想失去一名大将。
不想争执此事,太后转移话题问皇上,见没见过温以恒喜欢的姑娘。
没,等她的腿好了后,朕再召见她。他也很好奇她是怎么掳掠了善之的?
她的腿不好?
不是皇上大概的把事情说了一遍,末了,叹了口气,善之一生孤苦,他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姑娘,朕怎么也得要满足他的愿望。
太后轻哼了一声,骂温庆云越老越不着调,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。
当年的事情她也是知道一些的,也打从心底里瞧不起韩氏。
皇上同仇敌忾般的跟着骂了两句。
而温以恒回到小姑娘家,一进房间,就对上小姑娘圆溜溜的大眼睛。
他的脸上一喜,快步的走了过去,走到床边坐下来,初初,你醒啦?
卫初一翘着嘴角对他笑了笑,嗯了一声。
弯腰,低头轻抵着小姑娘的额头,探了一下她温度,片刻,他松了口气,总算恢复到正常体温了。
没事了,你不用担心。
温以恒轻轻地捏了捏她的鼻子,怎么可能不担心?找不到你,我差点疯了,知不知道?
要是她他真的会拉上整个侯府给她陪葬的。
伸手握着他的手,卫初一勾了勾他的手掌心,傻瓜,你怎么这么傻?
她在温木的口中得知,某男人当时有多崩溃,差点就要大开杀戒。
幸好幸好找到了她,没让他酿出大错。
温以恒爬上床,小心翼翼的搂着她,埋首在她的脖子边,张嘴轻咬了她一下,初初,要是失去了你,我该怎么办?
她是他生命中的一道光,失去了光,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
揉了揉他的后脑勺,卫初一放柔了声音,温以恒,咱们做个约定好不好?
他预感到她想说什么,摇头说不要。
他不想听,他不要听。
她家坚强不摧的男人呀,一旦遇到她的事情,就会变得很脆弱。
但就算如此,她也要把她想说的话说出来。
温以恒,要是有一天,我死唔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他扣着后脑勺堵住了嘴巴。
温以恒像一头受伤的野兽,用力的吻着她,吻得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