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经带?
卫初一的眼神一亮,伸手接了过来,你你去哪儿弄回来的?他一个大男人去找谁拿的?
我去拿条裤子给你换。温以恒没回答她的话,转身打开箱子,找裤子给她换。
至于他是怎么拿到月经带的,他是不会告诉她的?
眼尖的看到他红彤彤的耳朵,卫初一张嘴咬着被子,努力憋住到了嘴边的笑声。
怎么办?她越发好奇他是怎么拿到月经带的?
呐裤子。温以恒把裤子塞给她,弹了一下她的额头,那个你会不会用?
促狭的看了他一眼,卫初一坏心眼的摇了摇头说不会。
她想要看看某男人会怎么做?
不会?嗯还好他有问清楚是怎么用的。
温以恒打开包袱,强装镇定的拿出一条月经带,初初,你站起来,我教你怎么用?
见鬼,他怎么有一种当爹又当娘的感觉?
看着他拿在手上的月经带,卫初一自己先败下阵来,伸手一把抢了过来,不不用,我我自己研究研究。
想到他拿着月经带在她身上比划,她就就想尖叫。
画面实在是太美,她不敢再想下去。
看到小姑娘躲躲闪闪的眼神,温以恒反而淡定了下来,他轻笑着摸了一下她的脑袋,来初潮是姑娘家的必经之路,没什么好害羞的。
他很心疼小姑娘没有娘亲在身边,没人教她,以致她连月经带也不会用。
既然如此,那他就多学一点,学会了再来教她。
大哥等你的耳朵不红了,再来跟我说这句话。
卫初一斜眼看着他,抬手捏了一下他的耳垂,无声的调侃他。
咳军帐有点热,温以恒抓下她的手,转移话题,你快点换,不会就叫我。
他可以手把手的教小姑娘用的。
好。卫初一点头,又看了一眼杵在床面前的他,微微挑了挑眉,你不出去吗?
他不出去,她怎么换?
温以恒往床幔的钩子弹了两下,床幔自然落了下来,就这么换。
看来他得要去找个屏风回来,要不然,他家小姑娘换衣服很不方便。
透过床幔看了一眼某男人,卫初一警告他不准偷看。
好,我不偷看。他是光明正大的看。
卫初一背对着他,拿着月经带研究了起来,里面装的是什么?草木灰吗?上面的两根带子又是干什么用的?绑在腰上的吗?
嗷此刻她无比怀念现代的姨妈巾,轻轻一撕一贴,方便的不得了。
等了片刻,温以恒见小姑娘还没换,清了一下喉咙,初初,需要我帮你吗?他很乐意帮忙的。
不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卫初一拒绝后,又猛地转头看向他,温以恒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,是怎么用的?
坏男人他是不是故意的?
噢被发现了。
温以恒挠了挠手掌心,脸不红心不跳的反驳,是你自己拒绝的。
绝不能承认他的小心思,不然,会被小姑娘揍的。
你可以口述告诉我的。卫初一轻哼,她拒绝他手把手教她而已,又没拒绝他口述告诉她。
忍住心里的小遗憾,温以恒不敢再逗小姑娘,连忙口述告诉她,月经带是怎么用的。
按照他的方法,卫初一顺利的换上了月经带,她抓着染着血的裤子,掀开帷幔看着他,裤子怎么办?
不能拿出去洗吧?会被人发现的。
没事,我拿去洗。温以恒拿过她的裤子,又指了一下被子,被子呢?有没有染到血?
什什么?他他拿去洗?
卫初一脸上一热,拼命的摇头,不用不用,我自己洗。
啊啊啊她怎么好意思让他帮她洗脏裤子?
不行,这几天,你不能碰冷水。碰冷水,对她的身子不好。
你你怎么一点儿也不避讳?不是说古代的男人很避讳的吗?他怎么像没事人般,还主动的要帮她洗裤子?
温以恒不在意的摇头,我家小姑娘的,有什么好避讳的?他抽去她抱着的被子,你好好歇着,我洗完就回来。
他低头亲了她一下,快步的走了出去,走到门口,恰巧遇上了两位师父。
老男人,你抱着被子去哪儿?杨大夫不等温以恒出声打招呼,率先问他。
不会是离帐出走吧?
被子太久没洗,打算去洗一下。温以恒撒谎撒的面不改色,师父们,你们是来找我的,还是来找初初的?
谁要来找你?杨大夫瞪了他一眼,我家小徒儿呢?在里面吗?
他们睡醒起来,知道小徒儿被欺负的消息后,立马跑去狠骂了云北安一顿,紧接着,就来找小徒儿,看看她有没有受伤?
温以恒点头,张嘴还没出声,杨大夫就拉着老大夫走了进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