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北安嗤了一声,我不管你,你好自为之。丢下这句话,他背着手离开。
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温以恒轻吁一口气,转眼看向温木,温木,你来找我的?还是找卫大夫的?
温木摸了摸鼻子,初一妹眼睛瞟到站在旁边的士兵,他及时改了口,卫大夫没事吧?杨神医担心她,让我来看看。
你回去告诉杨神医,他家小徒儿没事儿,让他不用担心。
温木应了一声,不敢再多问,赶紧走人。
冷漠的看了一眼动也不敢动的士兵,温以恒警告他,闭紧嘴巴,不然
士兵大声的应了一声是。
他又不是嫌命长,怎么敢乱说将军的事情?
温以恒转身回了军帐,卫初一探出个小脑袋,看着他问:大将军是不是很生气?
大将军为了某男人的事情操碎了心,想想,还挺愧疚的。
但没办法,她的身份还不能曝光。
侧躺下来,温以恒隔着被子抱着她,笑着说没事,等时机成熟后,再告诉他。
到时候,大将军知道他不是断袖,高兴还来不及,哪还会生他的气?
嗯,听你的。卫初一侧着身子面对着他,轻拉了一下他的头发,你爹知道你是断袖的消息后,会不会气的派人来灭了我?
温以恒冷笑,眼眸隐隐含着杀意道:有种他就派人来,来一个我杀一个,来一对我杀一双。
看看他有多少人来给他杀?
抬手抚平他皱着的眉头,卫初一轻笑了起来,你爹得气死。也会对她更加的不满。
温以恒轻扯了一下嘴角,他爹不把他当儿子,同样的,他也不把他当爹。
两看两相厌的人,管他会不会气死?
而此时温家,温庆云在发脾气,他抬起脚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桌子,桌面上的东西哐哐的掉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
他还不觉得解气,又抓起旁边的花瓶砸了下去,乒乒乓乓的砸光了房间里面所有的东西,才不得不停下手来。
孽畜,等你回来,看我怎么收拾你?他骂完后,仰头吁了一口气,朝门口喊了一声,来人,进来收拾一下。
丫鬟应了一声,还没行动,躲在外面的韩氏,适时走了进来,假装惊讶的开口,哎哟,侯爷,发生什么事了?你怎么生这么大的气?啊?
她看到碎在地上东西,心里在滴血。
下次下次她不能再把值钱的东西摆在明面上,省得又被他砸光。
别过来,地上的碎片多,小心扎到脚。温庆云看到韩氏要走过来,连忙出声阻止她。
韩氏娇嗔的看着他,朝他张开手,那那侯爷,你过来,好不好?
温庆云很吃这一套,他缓了缓神色,大步走到她身边,拦腰把她抱了起来。
惊呼了一声,韩氏伸手抱着他的脖子撒娇,侯爷,你吓到妾身了。
吓到哪里?等下我给你揉一揉。
侯爷你怎么这么坏?
听着她娇媚的叫声,温庆云的心里一片酥麻,身上的热气不断的往下涌,我哪里坏了?嗯?
你说呢?韩氏媚眼如丝的看着他。
看得他忍不住喘了口气,抱着她快步进了隔壁房间,等不及去到床上,压着她在桌面上,就
过后,他拥着她躺在床上休息。
侯爷,你你有听说京城里传的传言吗?韩氏低垂的眼眸闪过寒光,脸上一片忧心,以恒他不是真的,对吧?
在她知道温以恒双腿治好的消息时,心里就没踏实过,生怕他会回来抢走儿子的位置。
不曾想,他会自毁前程,去喜欢一个男人。
真的是天助她也。
一说起这件事,温庆云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气又涌了上来,语气很冲的说:边关传回来的消息还能有假吗?
要是可以,他真不想认他这个儿子。
丢人,实在是太丢人。
侯爷,以恒他不是喜欢上一个姑娘,执意要跟她定亲吗?怎么又哎搞得我很糊涂,不知道什么是真?什么是假?
温庆云冷哼,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?没准是骗我们的。
也也是,以恒他不近女色,哎我我怎么对得起姐姐?韩氏红着眼眶,哽咽了起来,是我的错,没安排通房给他,有了通房,他也就不会
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的,温庆云一阵心疼,轻拍着她的背脊,哄着她,怎么会是你的错,是孽畜他心里有病,坚决不要通房的。
之前没想到这一点,现在为迟已晚。
温以恒的心里就是有病。
韩氏在心里嗤笑了一声,脸上的神色却不变,咱们要不要送个人去照顾以恒?他天天对着女人,说不定能扳回来呢?
安排个人在他身边,她可以随时知道他的事情。
温庆云摇头说没用,女人进不了军营。
进不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