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受伤吧?
温以恒摇头说没有。
没有就好。
卫初一松了口气,轻拍了一下他的背脊,叮嘱他回去好好休息,她给伤兵们包扎完再回去。
微微松开她,低头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温以恒的眉头蹙起,勒令她也要回去休息。
给人做手术是很累的,他不想看到她硬撑着。
我
咳杨大夫走出来,大声的咳了一声,眼睛瞟了一眼温以恒,警告他收敛一点儿。
老男人是破罐子摔破了吗?一点儿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,在外头就对他家小徒儿搂搂抱抱的。
卫初一一看到他,连忙推了推温以恒,示意他松开她。
温以恒不但不松手,还紧紧的揽着她的腰肢,师父,我带初初回去休息,受伤的士兵们麻烦您治一下,可以吗?
他家小姑娘必须要回去休息一下,不然,他担心她会累晕过去。
杨大夫点头,对他们挥了挥手,催促他们赶紧走。
不用动手术的伤兵,他是可以应付得了的。
师父,我下半夜来替你。士兵大柱下半夜可能会发热,她得过来守着。
行行行,快走快走,不要磨磨蹭蹭的。杨大夫一脸的不耐烦,又出声催促她快走。
卫初一无奈的笑了笑,往前跨了一步,就被温以恒拦腰抱了起来,吓得她惊呼了一声,连忙伸手抱着他的脖子,小声的开口,你干嘛呢?快放我下来。
她又不是累的走不动路,干嘛要抱着她走,会吓到士兵们的。
温以恒不为所动,对杨大夫点了一下头,抱着她大步离开。
等他们一走,士兵们松了一口气,小声的议论着。
小柱跑到杨大夫的面前,紧张的揪着手,杨杨神医,我哥没事了吧?
看了他一眼,杨大夫说暂时没事,具体的还得要看今晚。
他能不能撑过发热期?还得要看他自己。
暂时暂时没事?
小柱激动的跪下来向杨大夫磕头,杨神医,谢谢您。没有杨神医在,他哥他哥必死无疑。
杨大夫拉他起来,不用谢我,我没做什么,救了你哥的是我家小徒儿,你要谢的话谢她。
辛苦的是他家小徒儿,他不能占她的功劳。
好,我会向卫大夫道谢的。小柱搓了搓手,脸上带着祈求,杨神医,我能进去看看我哥吗?看一眼就好。
没看到他哥,他的心里不踏实。
可以,但你的身上太脏,不要在里面逗留太久,对你哥不好。
虽然他不大明白小徒儿说的细菌是什么东西,但是不妨碍他听她的话。
小柱连连点头说好,对他哥不好的,他不能不听。
杨大夫侧开身子让他进去,转头交代了一下温木,才转身进了隔壁的军帐,继续给伤兵们包扎伤口。
而温以恒抱着卫初一的举动,一路上吓坏了不少士兵,差点以为自己见到了鬼。
冷酷无情的温将军,怎么会亲自抱人走路呢?
不是他们眼花,就是温将军撞了邪。
温以恒你放我下来,我自己走。卫初一不好意思抬头,怕看到各种眼光。
某男人固执的摇头说不。
他抱着他家小姑娘走路,关他们什么事?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,他是不会放在心上的。
呃了一声,卫初一用力的戳了戳他的胸口,没把他戳痛,反倒痛了自己的手指。
战袍是不是很重?
冷硬冷硬的,摸起来就不舒服,更别说穿着。
二十斤重。温以恒低头看到她的小动作,神情柔了柔,乖,等我脱了战袍再给你戳。
隔着战袍戳他,会戳痛她的手指的。
卫初一:
她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指,脸颊蹭了一下冷硬的战袍,正想说话,就听到云北安的声音。
温将军,你干嘛呢?还不快放她下来?
云北安迎面走来,不满的瞪了一眼温以恒,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他的外甥女,算个什么事?
温将军?
看来大将军对他的举动很不满。
温以恒挑了一下眉道:大将军,初初给士兵治伤,站了两个多时辰,累得走不了路,我抱她回去休息一下。
累着了?
初一,你没事吧?
卫初一扭头看向云北安,摇头说没事,休息一下就好。
云北安看到她的脸色苍白,心疼的不得了,温将军,你快抱初一回去休息,小心累出病来。
要是老爷子知道他没有照顾好外甥女,还不得打死他。
回她的军帐,一定要回她的军帐,知道吗?
瞟了一眼云北安,温以恒应了一声,脚跟一转,往卫初一的军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