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是温以恒亲自训练出来的六营士兵,更是惊讶的不得了。
娘耶,我滴乖乖,难怪咱们将军从来不去红帐,原来原来他不好这一口。
怎怎么可能?咱们英明神武的将军怎么可能会是断袖,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传播谣言,抹黑咱们将军的名声的?
谁敢抹黑咱们的将军,又不是嫌命长?
有可能是真的,卫卫大夫昨天晚上是睡在将军的军帐里头的,要是要是将军不喜欢他,怎么可能会留他在军帐里头睡?
嘿咱们操心啥呢?将军将军是个好将军就行,管他是不是断袖,是吧?兄弟们?
对,咱们要维护好将军的声誉,要是别人敢诋毁咱们将军,绝不轻饶他们,把他们揍的哭爹喊娘的。
说的没错。六营的全部士兵点头附和着。
他们绝不允许别人诋毁他们心中的战神。
此时在喝解药的温以恒,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传成了断袖。
等他喝完解药出来,带着卫初一往马概走去,准备去城里挑选人。
一路上,他敏锐的感觉到士兵们看着他们的眼神很奇怪。
初初,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?
怎么可能感觉不到?卫初一目不斜视的回了一句,是我身上有东西,还是你身上有东西?他们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?
温以恒侧头打量了一下卫初一,摇头说她身上没东西。
你身上也没有。那是怎么回事?
咳咳主子,此事不知道该不该讲?温木听到两人的对话,突然现身,眼露同情的看了看自家主子。
冷眼瞟了他一眼,温以恒嘴里挤出一个字,说。
到底是什么事情?让木头吞吞吐吐的?
咳咳整个军营的士兵都在传你是断袖。
我是断袖?温以恒的眉毛一扬,为什么说我是断袖?是谁传出来的?
温木挠了挠头,不知道是谁传的,反正传的有眼有鼻的,说你在茅厕外面亲了初一妹妹。
啧啧主子的口味有点重,在茅厕外面也亲的下去。
他佩服。
卫初一一听,抬起脚重重的踩向温以恒的脚背,咬牙切齿的说:你当时说什么来着?周围没人?这就是周围没人吗?啊?
云北安知道后,会不会把她赶出军营?说她勾引温以恒。
正这么想着时,她就看到云北安带着个女人向他们走来。
咦大将军身边的女人是谁?温木看着远处的云北安,说出了心里的疑问,不会是他新收的小妾吧?
温以恒哼了一声,你可以问问他。云家的男人也不重色,不可能是他的小妾的。
说话间,云北安带着女人走到了他们面前,不等温以恒出声,他就对女人说:他就是温将军,你要伺候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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