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刻钟后,温以恒抬头看向卫初一,初初,你怎么看?
他想听听小姑娘的看法。
父母恩爱,父无小妾通房?是家中独子?
卫初一拧了拧眉头,看着温火,温火,袁家夫人的身子如何?
温火快速回答,无病无痛。
幸好底下的人调查的仔细,不然,回答不上来。
无病无痛?
卫初一嗯了一声,再问:周围的邻居对袁家是什么评价?
袁家搬去滨州的时间不长,极少与邻里走动,邻里除了知道他们是去滨州看病的外,其他的一概不知。
搬去滨州不久?
心里有了底,卫初一转向温以恒,温大哥,你觉得哪点儿最可疑?
他家小姑娘是要考他?
温以恒轻笑着,伸手拉过她的手,轻轻的玩着她的手指,要不要一起回答?嗯?
卫初一弯了弯嘴角,接受他的挑战。
家中独子。
家中独子。
两道声音一同响起,两人相视一笑。
初初跟我心有灵犀,想到了一起。温以恒心情愉悦,轻划了一下她的手心,以袁翊的情况,他爹娘不可能只生他一人,就不再要孩子的。
再豁达的爹娘,也很难做得到一生守着一个身患剧毒的孩子的,万一哪天突然断气了呢?
是的,有时候太过完美,反而有问题。
就像一个人,是不可能只有优点,没有缺点的。
温以恒点头赞同,让温火派人继续盯着,不要放松。
转眼过了三天,毒人再次出现在卫初一面前。
姑娘,请问你师父回来了吗?
卫初一看了他一眼,心里怀疑他是不是派人监视着他们。
要不然,她二师父怎么前脚回来,他后脚就来了呢?
太过巧合就不再是巧合。
公子来的倒是凑巧,我师父刚回来不久。卫初一伸手压着蠢蠢欲动的闪电貂,别动。
闪电貂委屈巴巴的吱一声。
缩在手袖里的手攥紧了拳头,毒人极力掩下心里的激动,神色好奇的看着闪电貂,它怎么了?是还想咬我吗?我没得罪过它吧?
闪电貂呀,他死也想拥有一只。
他是真不知道?还是假不知道?
卫初一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他一下,笑了笑说:可能是你们的磁场不对,遂貂貂一看到你,就想咬你。
他的神色太过自然,完全看不出来他是不是装的?
若是装的,那他是个极其可怕的人。
是吗?
卫初一颔了颔首,让他稍等一下,她去找师父来。
毒人笑着道了一声谢。
摇了摇头,卫初一转过身往温家走时,笑容一收,神情凝重了起来。
进到温家,温以恒摸了摸她的脸颊,他说了什么?脸色怎么如此难看?
他倒是没说什么,但也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。卫初一蹭了一下他的手,要不,我们来个将计就计?
把人放在眼皮底下,看看他是真单纯来解毒的?还是有别的目的?
温以恒点头说可以。
他直觉,毒人不可能是单纯来解毒的,就是不知道是冲着他家小姑娘来的,还是冲着他温以恒来的?
行,我去跟二师父说说。
温以恒拉着她亲了一口,才放她去。
躺在旁边的孔泽州啧啧了两声,杨神医不在家,某人的狗胆子也变大。
杨神医在家的话,天天盯着他,他哪敢动手?
一动手就是一巴掌,看的他贼爽。
斜眼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好友,温以恒轻哼了一声,某人的狗胆子才大,天天去惹我家属下。
他怀疑自家好友是不是有受虐待的倾向?越是被温水揍,心里越是开心。
哼你不懂,打是情骂是爱,不打不骂不相爱。孔泽州美滋滋的摸了摸脸上的青肿,忍不住嘶了一声,是有点痛。
温以恒呵呵他两声,打死你更相爱。
还是他家小姑娘好,乖巧懂事,会哄人。
孔泽州嗤了他一声,岔开话题,恒,在还没弄清楚毒人的目的之前,金木水火土留在你身边会比较妥当。
万一是冲着恒的,身边只有温木一人,会很危险。
说到正事,温以恒敛了一下神色,皱着眉头嗯了一声。
上次的树林暗杀,查到一半,线索就断了,到现在还没查出来是谁做的。
如果下次再来上百个死士,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。
为了小姑娘,他也不能冒这个险。
孔泽州拍了一下温以恒的肩膀,看到老大夫出来,他站起来撑了个懒腰,屁颠屁颠的跟出去看热闹。
你怎么又来了?不是告诉过你,老夫治不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