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初一白了他一眼,我傻了吗?回去救人?
杨大夫顿时松了口气,拍了拍胸口说:吓死为师了,为师以为你一时脑热,要冲回去救人。
谁叫她一上马车,就一副心情低落的样子,他能不想歪吗?
叹了口气,卫初一说:心里确实有点难过。身为医生,却不得不放弃病人,她心里能不难过吗?
正是如此,让她下了个决定。
师父,我想跟老大夫学毒。
在温以恒中毒时,她就有想过,要自学毒的。
没想到,来一趟良州,会遇到一个厉害的毒王。
她不愧是老天的亲闺女,好运爆棚。
好好好老大夫一把捂住杨大夫的嘴,看着卫初一笑得见牙不见眼,小徒儿,你想学,为师必定倾囊相教。
哎呀,开心,开心得他想出去转两圈。
突然手上狠狠一痛。
我滴娘哎老大夫连忙松开手,看着手上的牙齿印,嘶嘶的抽着冷气,龟老头,你是想咬死我吗?啊?
杨大夫对他哼了哼,敢捂我的嘴,不咬你咬谁?
老蛋子生了老虎胆,敢捂他的嘴,嫌命长。
你咬你咬,我上完茅厕没洗手,你尽管咬。老大夫把手递到杨大夫的嘴边,让他咬。
我呸杨大夫推开他的手,把头伸出窗外面,呸了呸口水,回头,瞪着老大夫,老蛋子,你恶不恶心?
你恶心,我不恶心。老大夫得意的笑,又转向卫初一,小徒儿,快快,给师父敬杯茶,就算拜师了。
拐了个好徒弟,他心情好的飞起。
卫初一摇头,还得要经过我师父的同意,他同意,我就学,不同意,我就不学。
她不想老顽童师父不开心。
老大夫脸上的笑容一僵,缓缓的看向杨大夫。
杨大夫乐得哈哈大笑,他用力的拍了拍老大夫的背脊,老蛋子,知道什么叫乐极生悲了吧?
叫你得意,我叫你得意,哼
老大夫不开心的哼了一声,背对着他,生闷气。
德行
杨大夫不理他,眼睛看向卫初一,小徒儿,你做任何决定,为师都支持你。
老蛋子一辈子不收徒,临老临老要收小徒儿为徒,必定是看中了她的天赋,也是为了把自己的衣钵传下去。
身为几十年好友,他不可能真的反对的。
他就是看不得他得意,想要怼他而已。
师父,您不介意吗?
不介意。
话落,某个生闷气的老头子,猛的转过身来,快速的倒了一杯茶,塞到卫初一的手里,小徒儿,快,快拜师。
卫初一:
速度真快。
她失笑,跪了下来,茶杯高举过头,师父请喝茶。
老大夫心满意足的喝完茶,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给卫初一,师父的见面礼。
卫初一双手接过来,道了一声谢。
好好看,遇到不懂的,就问为师。老大夫说着,转向杨大夫,龟老头,我比你大,小徒儿该叫我大师父。
不行。杨大夫不同意,我是大师父,你是二师父。
不行
就这个问题,两人又吵了起来。
卫初一捂着耳朵,爬出了马车,点了点温木的肩膀,温木哥哥,我要去找温大哥。
温木点头,看向温火,弟弟,接着。他一把抓起卫初一丢了过去。
卫初一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温火接住,主子,接着。
然后再次被温火丢进温以恒的怀里。
卫初一:
她不是沙包。
好气
初初,回神。温以恒低头,轻拍着小姑娘的小脸蛋,吓傻了么?嗯?
你的属下好粗暴。卫初一叹气,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却听到一声闷哼。
她一顿,抬头看他,怎怎么了?怎么一副痛苦的样子?
初初,你的手温以恒声音沙哑,极力的忍着某种反应。
你是天才,一秒记住: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