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初一示意温木,问一下是怎么回事?
温木点头,看着男子,你喊什么救命?你不是好好的吗?中气十足的,看着也不像有病。
不是我,是我家少爷,他突然发病,情况情况很危急。男子带着哭腔,砰的一声跪了下来,向温木磕头,公子,求求你,救救我家少爷。
温木有点懵,他又不是大夫,求他有什么用?
你们不是有马车吗?为什么不带着你家少爷去良州找大夫?
有马车不去找大夫,反而在半路上拦车喊救命。
嗯有古怪。
男子呜呜哭了起来,说他们的马车坏了。
这么巧?
温木审视了男子片刻,转头去看卫初一。
就在此时,温火赶着马车上来,哥,怎么停下来了?
温木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温火。温以恒靠着车厢,撩开车帘子往外看了一眼,你去看一看。
温火应声而去,男子也连忙爬起来,追了过去。
跟温以恒坐一辆马车的老大夫,眼珠子转了转,突然窜出马车,跳下去,又窜上卫初一坐的马车。
卫初一吓了一跳,连连让他小心点儿。
倒是杨大夫看到他,对着他狂翻白眼,干啥?干啥?是想吵架吗?啊?
老大夫仰头舒了一口气,对杨大夫摆了摆手,不吵架,不跟你吵架,会被女娃娃赶下车的。
他不想再跟温以恒坐一辆马车,会被他冷死的。
咋滴?你要坐在这儿?杨大夫不爽,气呼呼的瞪着他。
老蛋子越老,脸皮越厚,明知道他不待见他,还硬要扒上来,真的是
老大夫笑嘻嘻的凑过来,扒拉着杨大夫的手,问他热不热?
干啥子?杨大夫上下打量他,觉得他不怀好意。
你热的话,去跟温大公子坐,保准你凉飕飕的。
杨大夫扒开他的手,搓了搓自己的手臂,冷哼一声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的花花心思,你是不是想趁着我不在,好拐骗我家小徒儿跟你学毒?
被戳破了心思,老大夫也不觉得不好意思,他理直气壮的说:学毒有什么不好的?
说着,他曲起手肘撞了一下杨大夫,嗳龟老头,你忘了咱们年轻时的称号吗?医毒双绝,咱们共同带出来的小徒儿,绝对称霸天下。
找一个徒儿容易,找一个优秀的徒儿不容易,他好不容易看中一个,不想轻易放弃。
不等杨大夫拒绝,卫初一感兴趣的看向老大夫,老大夫,您会毒?您不是学医的吗?
一看到卫初一的神情,杨大夫就知道完了,老蛋子挑起他家小徒儿的兴趣了。
他家小徒儿就要被劈开两半,一半变成老蛋子家的了。
嘤他想摸一把老泪。
说来话长,老头子年轻时是学毒的,龟老头是学医的,人称医毒双绝,那
老大夫还没自夸完,就被回来的温火打断,主子,确有此事。
马车里面是有人生病,看起来还挺严重的,整个人打着哆嗦,脸色死白死白的,看着吓人。
卫初一拧了拧眉头,我去看看。
身为大夫,她做不到见死不救。
她下车后,两个老头子也跟着下车,要一起过去看看。
去到马车前,生病的男子在看到卫初一时,眼里快速闪过一道暗光,嘴里连连喊着,冷,好冷。
卫初一看了他一眼,心下一凝,伸手想给他把脉,却被老大夫一把拉开,不要碰他,咱们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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