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叫四郎死了?他不是活生生的站在这儿么?
儿子的声音?
姜氏猛地回头,看到宝贝儿子活生生的站在门口,嗷的一声奔了过去,用力的搂住他,四郎,我的儿啊!
她以为再也见不到她的宝贝儿子了。
哪个杀千刀的在乱说话,被她知道了,准骂死她。
卫四郎差点被闷死,他用力的挣扎了一下,含含糊糊的叫着,娘,你放开我,我要被你闷死了。
他没被蛇咬死,被自个儿的亲娘闷死,得多冤。
姜氏连忙松了松手,嘴里连连道着歉,是娘的错,是娘的错。
说着,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儿子,看到他没什么血色的胖脸时,又紧张了起来,四郎,你是不是生病了?
卫四郎清了清喉咙,看了一眼卫初一,呐呐的说他被蛇咬了。
啥?
姜氏瞬间尖叫了起来,差点震聋了离她极近的卫四郎,他揉了揉耳朵,不满道:娘,你能不能小点声?
姜氏像是没听到他的话,浑身颤抖的用手摸着他,问他咬到哪儿了?是什么蛇咬的?有没有毒的?
卫四郎心头一软,出声安抚她,娘,不用担心,杨大夫帮我解了毒。
紧绷着的心一松,姜氏差点跪在地上,她伸手扶着门框,闭着眼,喘了两口气。
吓死她了。
半晌,她冷静下来后,虎着脸问卫四郎是不是跑山上去了?
卫四郎不敢隐瞒,嗯了一声。
我不是告诉过你,不准一个人上山去吗?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?啊?
姜氏再宠溺小儿子,也不准他去危险的地方的。
不是我一个人去的,我是跟着姐姐去的。话一说出口,卫四郎就知道遭了,他连累卫初一了。
卫初一。姜氏大吼了一声,转身就要去教训卫初一。
她要打死想要害死她宝贝儿子的赔钱货。
娘卫四郎反应极快的伸手抱住姜氏的腰身,娘,不关姐姐的事,是我是我硬要跟着去的,她管不了我。
再说再说了,要不是姐姐用嘴帮我吸出了蛇毒,又背着我下山,我我早就一命呜呼了。
就凭卫初一不顾一切的救他,他也要死命的拦着娘,不能让娘打她。
就是英子跳了出来,双手叉腰,怒瞪着姜氏,做人不能恩将仇报,要不是初一以命相救,四郎的小命早没了。
呸,狼心狗肺的东西,还敢打初一,看她骂不死她。
她救四郎是应该的。姜氏理所当然的开口,赔钱货的命不及她宝贝儿子的一根手指头。
看着姜氏理所当然的嘴脸,英子气炸了,卫四郎的命是命,初一的命就不是命了么?
她张了张嘴,正要骂回去。
英子。卫初一及时出声阻止她,不要跟三观不正的人计较。
顿了下,又小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,难道狗咬你,你还能咬回去么?
噗嗤
英子心头的火气瞬间熄灭,她捂着嘴咕咕的笑了起来。
初一说的太好了,她不跟狗计较。
握了握英子的手,卫初一冷冷的瞟了一眼姜氏,幸好她不是原主,不然,得多伤心。
爷爷她看向卫老头,我想拜杨大夫为师,跟他学医。
她要把这件事尽快落实了。
这卫老头神情犹豫,他没听说过姑娘家可以学医的。
杨大夫疼惜的揉了揉卫初一的脑袋,看着卫老头说,是他先提出来的,他想收初一为徒。
卫老头还没想好,姜氏就大吵大闹了起来,我不同意,哪有姑娘家学医的?杨大夫,你想收徒,就收四郎吧!
这天大的好事怎么能落到赔钱货的头上?
杨大夫来村子这么多年,第一次冷了脸,我只想收初一为徒,不是初一不收。
不是每个人都能入得了他的眼的。
不行,我不同意。姜氏坚决反对。
她的反对反倒刺激了卫老头,他不再考虑,点头应了。
杨大夫的医术不错,村里曾有人想送孩子上门学医,被他拒绝了。
如今他的孙女被杨大夫相中,想要收她为徒,是她的福气,也是卫家的福气。
姑娘家的,多门手艺旁身也不错。
以后嫁人了,也能被夫家高看一眼。
爹,卫初一是我女儿,我女儿的事情我做主,我说不同意就不同意。
赔钱货学医了,家里的活儿,谁干?难道让她干?
那她养她干啥子?
她姓卫,不姓姜。卫老头的态度强硬,转头看向杨大夫时,脸色缓和了一点儿,杨大夫,你看啥时候行拜师礼好?
见姜氏如此,杨大夫生怕卫初一回家会被她磋磨,当即表示,择日不如撞日,初一当场给他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