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入,那东西顿时不动了,不一会儿,经络处的鼓包也开始慢慢消融,我将曲悦的身体翻过去,摆了一只小碗在曲悦的胸口前。
过了好一会儿,银针的尾部有黑血渗出,凝聚成滴,往下滴落,一连接了十多滴混合着形状各异杂质的黑血,再流出的鲜血慢慢恢复了鲜红之色。
我情知已经差不多了,拔出空心银针,将碗收回桌上,然后扶她躺下,刚碰到曲悦,就感觉有一双眼睛正盯着我看。
我低头看时,发现向下的曲悦已经醒来,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,惶然问道:“魏哥哥,你在……做什么啊……”
你是天才,一秒记住: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