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同时指着女子消失的地方道:;那边!
我点点头,指着相反的方向道:;这边!
符人开始往前走。
我,徐晴,徐初兰紧随其后。
一路穿屋过巷,到了太阳地还得地为它打伞——以免灵符上不多的灵气被打散,走了足足半个多钟,走得我们都是满头大汗。
这时候,我开始后悔为什么没弄一个大些的人符,如果弄一张跟我们体型相等人符的话, 这时候估计已经绕着双玉集团走了三圈了。
终于,鼻中灵越过高高的门槛,进了生产车间,为免它再一次被踩,我,徐晴,徐初兰分作三个方向护着符人往前走,终于来到一处办公室门前。
鼻中灵从门缝钻了进去。
我们推门而入。
好家伙,符人再一次被人踩在了脚下。
徐晴看着不成人形的鼻中灵道:;可怜的家伙,干嘛那么性急啊,等一等我们,就不会被一踩再踩了……
鼻中灵再一次坚强地撑起身形,沿着桌子,爬上了办公桌,站在一大撂的文件之上,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躺在办公椅上呼呼大睡的中年男子。
徐晴惊呼出声:;爸……
我和徐初兰也楞住了,鼻中灵将我们带来了徐贵的办公室。
还不到中午呢,这家伙就在办公室里呼呼大睡,搞不好,昨天晚上,我办公室附近的监控,就是被他破坏的,这时候来补觉呢……
;爸,爸,快起来,快起来……徐晴生气地道。
徐贵睡得很沉,徐晴一连喊了十多声,这才将他喊醒。
;爸徐晴愤怒地道:;别人家女儿从国外回来,都当宝一样捧在手里,而你呢,不疼不爱也就罢了,竟然还挂死猪头去吓唬,你可是天底下最好的父亲呢……
徐贵乍醒,脑子还有些蒙,下意识地道:;我做得那么机密,你是怎么知道的?
;果然是你啊,果然是你啊,我开始还不相信,竟然真的是你?徐晴气得不行,抓起桌上的水杯就要扔,最后还是忍下了:;如果不是看在这只水杯跟了你二十多年的份上,我非摔了它不可!
徐贵不停地摁着眉头,他能在双玉集团混到现在,也是实力强大的老狐狸一只,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徐晴诈出实话来,脸上很不甘心。
但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,收不回来,徐贵揉着自己的老脸应付着:;咳咳咳,这件事,这件事嘛,咳咳咳……实在圆 不过来,干脆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道:;是了,没错,初兰办公室的猪头就是我挂的,怎么样吧……
;四伯,咱两没仇吧!徐初兰委屈地道:;我对你也十分敬重的,你为什么……
徐贵撇嘴道:;不是因为你……
我指着自己道:;难道是因为我?鼻中灵将我们带到徐贵的办公室, 实在大大地出乎我的意料之外,我一开始还以为因为张女事件,幕后黑手给我们的警告呢,没想到……
看来事情比我预计的要复杂啊!
徐贵生硬地道:;也不是因为魏公子你,你是我老娘请来的贵客,我最为敬重我老娘了,你是我老娘的贵客,也就是我的贵客!
徐晴潸然欲泣道:;爸,你费那么大劲,就是为了这害我一个啊?
;谁叫你是我女儿呢!徐贵语重声长地道:;晴儿啊,我知道你是个很有主见的人,我的话你未必听得进去,只好行此下策了……
;知道我为什么把你送去国外吗?就是为了让你安安稳稳无忧无虑地过日子!徐贵神色凝重地道:;双玉集团是什么地方?是无声的杀场,你看着我们徐家人高高在上的样子,而事实上,我们才是双玉集团最为可怜的人,你看到我的水杯了吗,我为什么用这么小的水?打一次水,都不够我一人喝的——是为了能够随时带在身边……
;我的水杯,只要有一秒钟离开我的视线,杯中的水我就不会再喝!
;再看看你五叔,当年你奶奶那场病后,你五叔为什么弃集团而去?因为他知道,他要是留下来,下一个被害的就是他!张女也是一样,如果她不投靠老大徐荣的话, 恐怕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