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起来时一山还比一山高,争奇斗艳,让人心中痒痒的。
我一边欣赏,比较着,问道:;发生什么事了, 看把你们吓的?
徐晴的心理素质比徐初兰要好许多,这会儿已经不怎么喘息了,我便将目光移到了徐初兰身上,问徐晴道:;你来说!
徐晴道:;我们刚刚从二姑那里来,正准备在办公室整理一下思绪,一打开门,就看到了办公桌上摆的猪头……
;那猪头血淋淋的,瞪着一双大眼睛正看着我们……
我问道:;猪头在哪里啊?
徐初兰道:;我们,我们已经将它扔掉了。
;扔哪里去了?
;给了我邹伯了,他说他正好拿回去做猪头肉吃!
;吓死我了,吓死我了!
我摊手道:;你看,人家都敢拿回家煮着吃,有什么可怕的啊?
我这话,对二女作用巨大,是啊,有什么可怕啊,一盘还没有加工的下酒菜而已。
徐晴看向我道:;魏公子,你觉得这事,会是谁做的啊?
徐初兰道:;想找到这个人不难,公司里到处都是摄像头……
我摇头道:;徐初兰,你错了,找到这个人很难,不信你试试!
徐初兰将电话打去 保卫科,让他们查这一带的监控,保卫科告诉她,因为昨天晚上的电路故障,走廊里的摄像头都烧掉了,还没来得及修。
徐初兰放下了电话,一脸的无奈。
徐晴难掩眼中的怒色:;太嚣张,太无耻了,在双玉集团内,他们就敢如此威胁……
我问徐晴:;你怕了吗?
;谁说我怕了!他们这样,只会,只会让我愤怒!徐晴道。
;想知道谁是幕后黑手吗?
;想!
二女齐齐看向我:;你有办法?
;嘿嘿,是时候向你们露一手了!我嘿嘿笑着,向徐初兰道:;拿笔来
接过徐初兰递过来的笔,我在笔上哈了一口气,在灵符之上描画起来,徐晴,徐初兰凑过头来看,越看眉头皱得越深。;魏公子,你这画的是什么啊?
徐晴与徐初兰都是富家女,小时候声乐,舞蹈,美术,样样都经过专业的培训,我的粗陋画技自然是看不上,徐晴看不过去,捉住我的手道:;我来教你!
徐晴斜靠着我,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,另一只手握住我的手,控制着笔锋缓缓移动,一边说道:;人已经被你画毁了啦,咱们只能慢慢修补。
我很想说咱们是在画人符,又不是在画参赛的美术作品,那么讲究有什么用,但是感受着 她的胸压在我后背的感觉,我将出口的话都吞了下去。
好的,美女即正义。
;这边,手往这边移,我说你的手怎么这么僵硬呢!线条要柔和一些,对,柔和一些,还有啊,素描最重要的是什么知道吗?光影,光与影的技术是一副画真实不真实的基础!
十多分钟后,终于画好了,我站了起来,将徐晴顶得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我退后两步,再看那画,皱眉道:;徐晴,你画那么好,我都不舍得用了!
徐初兰也是赞叹连连:;晴姐,我严重怀疑当初上美术课的时候,你交得学费比我多,不然的话,怎么会差距这么大呢!和你一比,我简直是小学生!
徐初兰又看向我道:;你是幼儿园!
;你们比就好,带上我干嘛啊!再说了,画得好看又怎么样,关键是有没有用!
黄裱纸上,一名妖娆的女子正美目盈盈地看着我们,似乎随时都会从画中走出一样, 我咬破舌尖,一口血喷在人符之上,大喝一声;起!
没办法,不是术士爱吐血,而是,灵符需要血来加持,就像是画龙点睛一样,是必不可少的环节,鲜血滴落在美女的脸上,就像是在美女的脸上点了许多血痣,平空多出几分妖异之感。
黄裱纸由内而外,散发出淡淡的黄光,光芒聚向画中的女人,而随着我的一声起,画中美人霍地站了起来。
徐初兰还好,毕竟已经见过一回了,徐晴当时惊得呆了;这,这是怎么一回事,纸人怎么……站起来了!
纸女向徐晴深深一躬。
徐晴先是一楞,而后欣喜地道:;初兰,你看,她在向我鞠躬致谢谢呢,是谢谢我创造了她吗?在她心里,是不是已经将我当成她的妈妈啊!
我白了徐晴一眼道:;你要是她妈妈,我就是她爸爸……
;别胡说啊!看着纸女走向桌沿,徐晴一脸认识地问我道:;魏公子,你说她为什么会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