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里骂了一下祁辰砂,没事说什么上厕所,害的自己现在也想去了。又在内心鄙视了一下自己,大义凛然地踏进了卫生间。
真到了里面,她还是怂了,手放在裤扣上,抖索着下不去手。
“别怂!焦阳,想象一下,这是摸你自己!”焦阳念叨着,给自己打气。
然而她念叨着,看着眼前的马桶,还是欲哭无泪的下不去手。
怼天怼地的焦大小姐,栽在了最基础的生活行为上,在洗手池前疯狂搓手的焦阳,恨不得剁了这双爪子。
暗暗发誓要少喝水,焦阳的余光瞥到了旁边的莲蓬头。
拿毛巾的手顿时一僵。
她晚上,要怎么洗澡?
那个祁辰砂,又特么的要怎么洗澡?
活了二十多年,都没经历过这么尴尬的事,焦阳决定鸵鸟心态,先拖一会算一会。
但是她想拖,有人拖不了,打电话一直不接听,刘子铭直接杀上了门。
作为祁辰砂的经纪人,刘子铭对手下的这个主播还算是比较可以的,加之是同城,和祁辰砂的交流还算比较多。
然而没想到,祁辰砂能关键时刻掉链子,跟朗月闹了起来,直播间闹成那样,解释都没有就下播, 还敢不接自己电话。
“祁辰砂你给我开门!”刘子铭拍着门喊。
焦阳皱皱眉,慢悠悠地爬起来,给刘子铭开门,入目的就是一张愤怒的脸。
刘子铭一见人,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训斥:“你脑子呢你,告诉你不要跟朗月闹,你是怎么说的?胆子肥了是吧?”
安静地听刘子铭吼完,焦阳才看着他,不疾不徐地说:“第一,事情你连问都没问,就来质问你的主播。第二,作为经纪人,主播出事的第一时间,你想到的不是帮忙解决问题,而是来解决主播,那你很棒棒呦。”
最后一句话说的无比嘲讽,看向刘子铭的眼神也充满了不屑。
她不接刘子铭的电话,就是因为刘子铭发来的第一条消息,他不想着怎么维护主播,反而来消息就是为了训斥,不分青红皂白地让他下播。
那个时候下播,那在观众眼里,绝对就是尘沙心虚了,面临的将会是任由朗月泼脏水。
刘子铭也是圈内的老牌经纪人了,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。
但是他依然选择了那么做,焦阳有点怀疑他的动机,盯着他的眼睛,想从中找到点蛛丝马迹。
刘子铭的眼里果然闪过了一点点心虚,但是随即又理直气壮地说:“你胡说什么呢,我是你经纪人,我怎么可能坑你,我坑你又没有好处!”
焦阳呵呵一声,没回答。
刘子铭不耐烦地说:“我来就是通知你,别瞎说话,直播先停两天,剩下的交给我,微博账号也给我。”
“那你要怎么处理?”焦阳问。
刘子铭的眉头微微动了动,眼睛半眯着,看不清他的情绪,语气倒是坚定的很:“你是我的主播,我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,这一点你可以放心。”
我信你个鬼,这话你去忽悠祁辰砂那傻子还行。
但是刘子铭的态度太奇怪了,焦阳试探着问:“那你总要让我知道,要怎么办,我好配合你。”
刘子铭冲她瞪眼:“怎么?你还不相信我?”
他越是这样含糊其辞,焦阳越是怀疑。
不过刘子铭大概是看他不好忽悠,含糊地说:“就是先让他炒起来,到时候我们出其不意地拿出证据,证明他造谣说谎。”
“这样啊,那我就先听你的。”焦阳脸上笑眯眯地,将刘子铭送出了门。
刘子铭一走,她脸立刻沉了下来。
先炒起来,再在热度最高的时候进行辟谣,这样虽然有利有弊,但是也是个好办法。
然而问题是,刘子铭根本没跟他要辟谣的证据。
地下车库的监控,已经让祁辰砂处理了,就算是那段监控拿出来,只会证明她打了朗月。
而化妆室和摄影棚那边,根本就没监控。
这件事一旦让朗月那边炒起来,只会将祁辰砂往一个非常不利的方面推。
祁辰砂就一个游戏主播,谁要这么整他?
焦阳坐在电竞椅上沉思着这件事,看着眼前的电脑,索性登录上祁辰砂的直播后台。
直播后台有填好的资料,焦阳从中看到了祁辰砂的基础资料。
意外地,他们俩竟然是同一所大学,同一届毕业的。
其余的资料没什么参考价值,焦阳索性又给祁辰砂发了消息:“你最近得罪过哪些人?”
祁辰砂那边,没回消息。
也怪不得祁辰砂,他正在被迫和焦言诺培养姐妹感情。
或许是那一块排骨,让焦言诺对于他没那么害怕了,焦崇安似乎也从中看到了姐妹俩和平相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