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这样,也用不着大半夜来吧?还是她的新婚之夜。”濮琴看了萧意欢一眼,眼底满是嫉妒。
“我之所以这时候来,是不想被人误会我与她的关系。要是被人看到,京城里免不了会有流言,于我于她都不好。”凤宁易只怪自己太不小心,竟没有发现出门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个影子。
看来他以后得让人盯着点濮琴,不能像之前那样对她如此放任了。
“这样吧,以后你有什么想和她说的,告诉我,由我来代劳。她有什么告诉你的,我也可以传话给你,这样一来,你们两个不就不用有任何担忧了?”
不得不说,濮琴这法子还真是好,她在中间当个传话人,萧意欢和凤宁易就不用见面了。
可萧意欢并没有那么信任她,不可能会把与这件事有关的消息说给她。
凤宁易也不可能会错失这么一个能与萧意欢见面的借口,所以,他们两个人都不会答应。
“不用了。这件事我自会查个清楚,时候不早了,二位请回吧。要是当真被人看到可就不好了。”萧意欢关上了窗户。
待到窗外的身影消失,她才回到了床边。
辰王还真的只有睡着的时候,脸上没有半点傻气,还能看出几分战神王爷的样子来。
萧意欢从他身上跨过去,拉下了床幔,而后,将他带到了医馆里。
她想要看看,辰王会变傻,是不是脑部受了什么重创。
若是那样,她可以想办法修复,说不定能让他恢复如初。
可脑部扫描的结果却是,他的大脑没有任何异常。
那他这痴傻又是如何引起的?
不过,这世上原本也有许多病找不到病因,只能后面慢慢摸索,看看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,才会变成如今这样子。
萧意欢原本想到一旁的榻上去睡,可她还没能跨越眼前的障碍,就被夜染尘一把抓住了。
睡梦中的人仿佛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,抓着她就不肯放。
萧意欢生怕将他给吵醒了,到时候更难办,只得留在了他身边。
醒来时,已然是天光大亮。
萧意欢正贪念着身旁那一点暖意,不愿意起来,却听到门外有人喊道——
“今日要入宫请安,王爷和王妃该起了。”
她这才想起来,她和夜染尘今日要去宫里请安。
看这天色,等他们入宫,怕是快到晌午了。
要怪只能怪她自己,明明知道这王府的人有多不上心,自己还不记着。
这下只有等着被人看笑话了。
萧意欢轻轻拍了一下夜染尘的脸,想让他起来。
结果他非但没有要起来的意思,反而还抓着她的手放在了心口。
“好了,不要闹了。我们该入宫去请安了。去晚了你皇兄可是会生气的。”萧意欢一把将他拽了起来。
夜染尘趴在她的肩上,抱怨道“不要。我不想去。皇兄不会放在心上的。他说的话,我从来不放在心上。”
“你可以不放在心上,但是我不行。要是我不放在心上,不知会有多少人在背地里嘲讽我,到皇上面前去说我的坏话。快起来!”
萧意欢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,拽着他起了床,让人准备热水洗漱。
等了许久,热水也没有送来,萧意欢不由发火,“你们若是安心留在这里,就认真做事。若是不安心留在这里,可以马上走人!”
下人们这才将她要的东西送来,但态度仍旧敷衍。
看准了她这个新来的王妃不敢立刻就将他们撵走,不然她在京城里可不会有什么好名声。
要不是急着入宫,萧意欢绝对不会将这口气咽下去。
她先为自己梳洗,又抓着夜染尘,为他洗漱,还帮他擦脸,最后就连他的头发也帮他弄好了。
夜染尘看着镜中的自己,欣赏了好一会儿。
萧意欢这手艺还真不错,将他打扮得好看了不少。
“好了,别臭美了,该走了。等我们从宫里回来,你想怎么看都行。”萧意欢抓着他往外走。
夜染尘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,只觉得这种感觉分外美妙。
或许,在她身边当一辈子的傻子也不是不可以。
门口,马车还没有准备好,连个车夫的影子都看不着。
萧意欢也懒得等了,直接到马厩里去。
结果发现,王府的马厩居然是空的。
别说马车了,就连马都没有。
“王府没有车马,那你平时是怎么出行的?”萧意欢想到他之前的惨样,无奈一笑,“好像你也不怎么用得着。”
他出门何时用过马车?
就算是入宫,恐怕也是自己走过去的。
萧意欢想了想,拽着他出了王府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