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东西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意心，有什么问题尽管跟我说，我一定会帮你。”

    殷荨低头兀自玩手机，心里像一团乱麻。

    白栖暖这才意识到两人气氛不对，随便找了个借口出去了，顺带把门关上。

    言臻坐在床边，清隽的眉眼尽是恳求和无奈，“糯糯，你说话啊。”

    殷荨舒了口气，逼迫自己直视他，“言臻，你能不能不要这个样子！”

    不要卑躬屈膝的讨好我，不要低声下气的恳求我，真的很难承受。

    言臻茫然地看她，“哪个样子？”

    殷荨如鲠在喉，咬牙道：“我们宁愿我们痛快对战一场，也不想看见你求我。”

    他原来是多么清高的一个人啊，无论是风影还是言臻，都不是池中之物。

    殷荨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卑微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“你不要用企盼的眼神看我好不好？”殷荨喉咙发酸，声音有点哑，“我受不了，我宁愿我们打一架，像仇人一样。”

    言臻说：“我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殷荨吐出一口浊气，“你的骄傲和眼界呢？”

    言臻郑重地说：“在你面前，我什么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殷荨脑袋发胀，“我有男朋友，我很喜欢他。”

    言臻明显的僵了一下，他试图扯出一个浑不在意的微笑，最后变成笑得比哭还

    难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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