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昭远盯着她精心打扮过后的俏丽脸庞,说:“你化妆和不化妆有什么区别。”
殷荨愣了好一会儿,才确定盛昭远是在千年难得一见的夸她,她不自然的捂了捂脸,“你病了还有心思取笑我!”
盛昭远又重新躺下,一米八五的男人在不大的单人床上显得格外拥挤,殷荨不能坐视不理,又找了两个枕头给他塞住。
“你先好好睡觉发汗,我去给你买药。”
盛昭远从被窝里伸手抓住她的衣角,轻轻的扯了扯,“不要苦的。”
嚯,还怕苦!
殷荨故意气他,“良药苦口,盛总你还是喝点苦药好得快,寰盛上前人等着你回去主持大局呢。”
盛昭远把手缩回被子里,瓮声瓮气地说:“好吧,只要是你买的,就是甜的。”
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,以前那个雷厉风行的盛昭远呢?
殷荨把门关好,又对白栖暖嘱咐了几句,启程去最近的药店。
白栖暖说盛昭远应该是风寒所致的感冒发热,让殷荨不要买错了药。
看时间言臻应该是下午三点左右到达平江县,殷荨也不着急,又买了些清淡的早餐,提着药回到孤儿院。
她起初敲了敲门,没人应,看来是睡着没醒。
殷荨蹑手蹑脚的推开房门,走之前烧的热水也开了。她先把盛昭远叫起来,给他胳
膊肘底下塞了根温度计。
“起来刷牙,我给你买了粥。”殷荨拍了拍盛昭远的枕头,“还有药,我还买了糖。”
听见糖,盛昭远睁开眼睛,坐起来问:“什么味的?”
“当然是芒果味的,上次见你吃这个味道。不过,你得吃完药我才给你。”殷荨把粥摆在桌上,“我出去准备下午的事情,你有什么不舒服记得叫我。”
盛昭远慢吞吞的穿衣起床,他本来想装病博同情,没想到真病了,没有健康的体魄,怎么跟言臻斗。
连殷荨买的粥都味同嚼蜡了。
忽然,他灵光一闪。
殷荨刚才多贴心啊,说话都柔声细调的,这言臻能比吗?还不如病着。
此刻殷荨还不知道盛昭远脑海里的想法,和白栖暖布置会场。
孤儿院不大,布置会场也不用太过豪华,不符合主题,孩子们事先准备好合唱和舞蹈的节目,在院长的带领下彩排。
白栖暖一边打气球一边对殷荨说:“你那位盛总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他啊,整个人跟焉了似的。”颇有点病弱那味,任人宰割的模样,好几次她都想把手揉进盛昭远的头发里。
白栖暖又问:“他记仇吗?其实我也只是想小小的给他一个下马威,不是故意让他感冒的。”
殷荨随口说:“他也算是因祸得福,总裁整天忙得很,正好趁病休息一下,至于记不记仇,到时候有我呢!”
白栖暖刮她的鼻子,“你这个朋友我没白交
。”
会场布置得差不多的时候,言臻也到了孤儿院。
院长热切的接待他们,殷荨以照顾盛昭远为由没有出面。待会言臻发表感言她也不想出去看。
无非是假慈悲而已。
要是言家真有那么好心,殷家现在还好好的。
殷荨在房间里听着不远处的奏乐和孩子们的欢声笑语,将药递到盛昭远手里。
盛昭远拧着道:“早上不是吃过药了吗?现在怎么还要吃药?”
殷荨将手机屏幕给他看,“盛总,现在是下午,你不吃拉倒,到时候病情没见好转,我把你送到医院去,找护工招待你,我可没闲工夫。”
早上还温温柔柔的,下午出去一趟回来就变了副模样,盛昭远心里苦,但还是乖乖听话把药吃掉。
吃完药,盛昭远问:“你待会儿还出去吗?”
殷荨想了想,“出去收拾残局,我不想和言家的人碰上,得等人家走了再出去。”
“那你就坐这里陪我说话。”盛昭远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欣喜。
殷荨故意说:“我什么时候开始有陪聊业务了?”
盛昭远顿时虚弱下来,几乎到气若游丝的地步,“糯糯,我头晕,你陪我聊天,我就不晕了。”
明知道他在装蒜,殷荨还是陷进去了,她是真受不了撒娇,更别说是一个长得好看又对自己有意思的人撒娇。
她递了一颗糖给盛昭远,“说吧,你想聊什么。”
“只要我想聊的话题,你都会和我聊吗?”
殷荨警惕
起来,“别问我感情问题啊,这是私事。”她怕盛昭远问多了露馅。
盛昭远的墨瞳暗了几分,低声说了句好。
“我们聊聊童年吧,我看着孤儿院里的这些孩子,生活得挺幸福。”
至少吃穿不愁,有专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