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荨连连摆手,“不是的,我们也是无意中提起,而且季清漫人也大方,我找她要,她就给了。”
“你是在内涵我小气?”盛昭远话锋一转,“我给你消息,卖个关子就是小气?”
殷荨手足无措,“不是,你这什么清奇脑回路啊?我什么时候说你小气了?!”
这家伙是脑补帝吧,事这么多!真龟毛。
盛昭远言之凿凿,“你面上不说,心里肯定在说我不好的话。”
一语中的,殷荨的确没说他小气,但说了其余吐槽的话。
见她面露迟疑之色,盛昭远更加确定,冷哼一声,“既然你不缺外援,那我走了。”
“等等!”殷荨叫住他,跑到他面前,端详他不自然的神色,片刻后恍然大悟,“你不会是为了给我送消息,特地来走一趟的吧。”
她还以为他闹着玩呢。
盛昭远精准的抓住殷荨话语里的两个字:特意。
他才不承认特意,多掉价!
“我住你对门,顺便跟你说一声……而已。”
这一次的“而已”,说出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。
殷荨被他的幼稚逗得哭笑不得,捧着肚子调笑他,“盛昭远,你怎么这么可爱啊。”
盛昭远整个人当时就不好了!
可爱是什么意思,难道不是傻里傻气的意思吗?
“糯糯!你拐着弯骂我傻呢!”盛昭远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没有,
你怎么把傻和可爱联系到一起的。”
正好这时,电视里的少儿频道突然善解人意的放了句:八戒,八戒,傻得可爱!
殷荨:“……”再见您嘞!
盛昭远:“……”心肠不坏?
“行吧行吧,”殷荨按着盛昭远的肩膀坐下来,“您玉树临风,英俊潇洒,风流倜傥,才华横溢,这回满意了吧?能不能说说您搜刮来的消息呢?”
绕来绕去,丫头还是冲着他一开始说的突破口去的。
盛昭远双手抱胸,“你坐下,我好好跟你说,你得做好心理准备,有可能我给的消息和季清漫给的消息不一样。”
殷荨底气十足的拍了拍胸脯,“那是,我的心灵比我身体强大多了。”
盛昭远说:“我怀疑你那位男医生朋友有问题。”
男医生朋友,不就是程致嘛,能有什么问题,都认识好几年了。
殷荨拧眉,“你有证据吗?”
“我调查白栖暖所在小区的监控记录,发现言馨的影子,看行动轨迹,应该是去找程致。”
言馨竟然认识程致!殷荨第一反应是觉得盛昭远弄错了。
盛昭远明白她的疑惑,“没有弄错,言馨一共去了两次,第一次是程致亲自送她出门,第二次言馨一进小区,径直往白栖暖的楼栋走。”
殷荨想起白栖暖跟她提过一嘴的从程致家里走出来的白富美,八成是言馨了。
“就算是这样,跟中心医院的事情能扯上什么关系?”
“关系就在于言馨第
二次离开的一星期,中心医院就被爆出了过期药液的问题。”
殷荨表示不认同,“没有证据,这些都是你的臆测。我认识程致好几年了,他就算对白栖暖没有感觉,也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!”
这话在盛昭远耳里完全变了味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,用认识时间的长短来衡量对一个人的信任?我和你认识的时间比程致短,所以你就站在他那边?”盛昭远语气越来越沉,沉得让人心惊。
殷荨终于忍不住了,“盛总,您不觉得自己现在很像一个无理取闹的怨妇?”
盛昭远眼皮一掀,冷声质问:“你说谁无理取闹?”
殷荨掰着手指头一根根的数,“我说你,无理取闹,不可理喻,强词夺理,无事生非!”
盛昭远是头一回被在意的人如此指责,胸口被一团怒火包围,差点把理智燃烧殆尽。
他猛的站起来,一边点头一边说:“对,是的,你就是仗着我不能拿你怎么样,才肆无忌惮的对我大吼大叫!”
殷荨从他语气里听到了委屈和愤怒,茫然了一下,只好放柔声音好声好气的说:“我没有对你大吼大叫,我只是激动了点。”
盛昭远不答话,背过身不看她。
“你一个总裁,犯得着跟我一个虾兵蟹将置气吗?”殷荨试探的勾了勾他的小手指。
盛昭远心尖一颤,迅速压下上扬的嘴角,冷着脸保持冰雕状态。
把殷荨打死她也不会想到,盛昭远这么
大一只还要人哄,然而事实还真就这样魔幻的发生了。
她硬着头皮继续说:“刚才是我不对,不能因为私人关系否定你的答案,我保留你的观点好不好?”
盛昭远这才理她,傲娇的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