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一个灵魂一样，仿佛根本不认识我。”

    “他这里不是受了大创伤吗？”殷荨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“我看网上说，有些人受了极大的刺激后，性情会发生180度的大转变。”

    季清漫摇头，“性情大变也不会是他现在这个样子，他不认识我，真的。他对我们的过往一点感觉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殷荨怔了怔，“过往？你们……以前是恋人？”

    “家里人不允许我早恋，我们心照不宣的没捅破那层窗户纸。”季清漫轻抿了口茶，茶香四溢，唇齿留香，“但我记得他看我的眼神，跟现在他看你时一模一样！”

    殷荨心跳漏了一拍，盛昭远当着她的面承认过对她有好感，那时候自己没有太过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姐这么优秀，哪个男人不会对自己有点好感？

    可是看见季清漫以一种认真且羡慕的口吻提起时，她大脑还是麻了一下。

    干笑两声，“他这

    人有时候不着调，季小姐你可能是误会了。”

    季清漫的视线从始至终黏在殷荨的脸上，“我学过心理学，在临床上工作的几年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，基本的判断力我还是有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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