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没有陪我们参赛,但我希望她能亲眼看见,lzm的队员们,真的长大了。”
殷荨长吁口气,“明天我会去现场。”
时嘉遇离开后,殷荨独自在教室又坐了会儿,他一定认出来了,应该在生气吧。
生气自己的消失,生气lzm落败时她一声不吭……他也一定看出来自己想退役的心思,会失望吧。
他会想,呵,原来整天督促我们训练夺冠的人,是第一个逃兵!
殷荨捏着书页的一角,久久没有翻动,有人坐到她身边也没有察觉。
言臻把刚买的西瓜汁推到她面前,温声问:“不开心?”
殷荨回过神,摇摇头,“教授,你还没走啊。”
言臻微笑说:“上课的时候发现有位同学身在曹营心在汉,反拿课本认真听了一节课,所以过来查访查访,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题。”他指尖轻轻点了点殷荨倒过来的书。
殷荨呀了一声,赶紧把课本摆正,思绪纷杂无章,也许是夜色太过迷人,教室太过静谧,言臻的语言又太过温柔,她难得稍稍放下内心深处的目的性和戒备。
“言教授,我有一个朋友……”殷荨一开口,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。
开头无中生友的套路,不就是在安戳戳的说自己嘛。
言臻神情认真,像是信了,“嗯,你的朋友遇到了什么麻烦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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