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荨将毛毯从脸上扯下来,毛毯温温的,带着若隐若现的烟草气。
是盛昭远平常用的。
她把毛毯叠整齐,对着车里的镜子理了理头发,镜子里她除了唇色略显苍白,其他看不出来毛病。
眼角还挂着一缕泪痕。
回想起刚才虚幻的梦,殷荨有些发怔,抬手将泪痕抹去后,下车漫无目的的朝C大附近的公园走。
雨过之后,公园里有很多人散步锻炼,大多是老人或带着小孩的女人。
殷荨放慢脚步走在林荫道上,空气带着湿湿的气息,小孩吹的彩色泡泡从身边飘过,头发花白的老头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老伴信步。
一切都是世界最祥和的模样,殷荨却有种雾里看花的不真实感。
光靠阿讷的麻黄代替火蝉不是长久之计,耗时耗力耗费金钱。
只是她几乎走遍了麻老头告诉的以前发现火蝉的地方,毫无所获。
也偷偷打听过有没有其他火蝉的下落,可笑的是,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火蝉这个东西。
殷荨擦了擦公园长凳上的积水,坐下茫然的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。
“在想什么?”温润的声音拉回殷荨放飞的思绪,言臻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她身旁,清朗的眉眼温和的看她。
殷荨无措的啊了声,双手搭在腿上,“没想什么,看大爷大妈们跳广场舞。”
言臻瞧着她有点苍白的脸色,关切的问:“你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。”
殷荨摸了摸自己的脸,掩瞒说:“是啊,昨晚没睡好,对了,言教授,你怎么在这里?”
一个是C大教授,一个是C大学生,一个是高贵的言少爷,一个是卑微的私生女。
尽管言臻提过直接叫他名字,但殷荨觉得还是叫他言教授比较好,既不太过疏远,也不太过亲密引人眼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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