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荨拉着他坐在钢琴面前,“这么说,你会来一首咯,不知道我有没有这样的幸运呢?”
盛昭远扭头看她灿烂的笑容,心底也柔软了一角,“从没人听过我弹琴,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?”
殷荨伸出两根手指说:“第一呢,我刚才弹的曲子是我发挥最好的一次,你听了就是占我便宜。第二呢,我也只在风影面前弹过琴,白栖暖都不知道我会钢琴呢。”
第二点让盛昭远很受用,他取下脸上的全副武装,显出一张英俊非凡的面容,骨节分明的手指交错在黑白琴键上,不提琴声,光是一双手就能让人看个够。
殷荨对音乐的鉴赏能力也在行,实话实说,盛昭远的琴声,竟隐隐透着些匪气。
能把优雅的钢琴弹出一身匪气的,恐怕只有他一个人。
也不怪盛昭远,且在书里时,远不像现实中的盛昭远这般含着金汤匙出生,能活下来就不错了,学琴简直是妄想。
后来他得了势,才忙里偷闲的学了点。
半道出家,加上得罪的人很多,不服的人更很多,明着不敢编排他,暗地里那他的经历说事。
越是不屑,盛昭远越是刻苦练琴,只期望有一天能当场打脸编排他的人。
后来他的琴技进步飞快,然而他再也没机会在别人面前一显身手。
因为他琴艺飞速的同时,他的势力也越来越大,越来越广,以至于私下里说一声他的名字都要战战兢兢。
殷荨忽然觉得不对,她想到一件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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