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由大声喊道,目光看向周围,依旧没有得到回应。
我连忙掏出手机,找袁菲要了王月的电话号码,而后拨了出去。
却提示已经关机的声音。
此时,净风哥已经处理好了黄鼠狼的尸体,听到我的喝声迅速跑过来,皱眉道:怎么了?
人不见了!
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?!
净风哥也是被我的话给惊了一下,随即露出凝重之色。
毕竟人是她叫过来帮忙的,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,他绝对难辞其咎。
我哪知道?
我皱眉摇头,而后迅速走入了楼道中,一层一层的寻找王月的踪迹。
这片巷子都是一些老楼,里面居住的大多都是在建筑工地上干活的工人,而且数量很少,多数房间处于空无一人的状况,所以我们排查得很快,转眼间便将一栋楼排查完毕。
在楼顶之上,我和净风哥终于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。
地上有一堆没有燃烧干净的纸钱,还在散发着余热,里面有火星闪烁,显然是刚刚才留下的,时间不会超过十分钟。
最关键的是,在这堆纸钱当中摆放着两个粉红色的稻草人,脑门上扎着一根黑漆漆的绣花针,从两个草人的头颅中穿过,将之连接在一起。
这明显是一种什么邪术。
我对这些东西并不熟悉,而净风哥出身于茅山正统,自然一眼就将其认了出来,当下皱眉道:糟了!这是一种房中术!
我一听这话,瞬间头皮发麻,全身的汗毛都在瞬间炸开。
要是王月出了什么事,你跟我万死难辞其咎!
我愤怒的揪着净风哥的衣领吼道。
净风哥自知理亏,没有反驳,深吸了一口气,道:王良你先不要着急动怒,这家伙肯定就在这栋楼里什么地方躲着,我们再下去找一找!晚了就真来不及了!
我松开他,转身便往楼下跑去。
然后一间一间的再次盘查。
当来到一间废弃的屋子外面时,我敏锐的听到屋里传来一点奇怪的动静,但下一刻便被掩盖了去。
嘭!
我一脚踢开门,只见一张破旧的床上躺着两个人,一个是浑身脏兮兮的中年男人,另一个则是王月,此刻她眼神迷离,脸上不断出现挣扎之色,像是在抵御着某种控制一般。
好在她身上的衣衫还算完整,看样子侵犯还并未开始。
滚下去!
我冲上前去一把揪住那个中年男人,狠狠把他往地上摔去。
中年男人猝不及防,被我摔落在地,但又立即爬起,从怀里掏出一个明亮的东西,朝着我扑来。
嗤!
我感觉肚子上一凉,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,于是这一刀便顺着我的腹部划过,顷刻间血流如注。
我忍着剧痛盯着他,想找机会抢夺这个家伙的匕首,他却非常癫狂的把匕首在胸前一阵乱舞,逼得我没有任何机会接近。
小王八蛋!识相的赶紧给我滚!不然老子杀了你!
中年男子红着眼睛,像个疯子一样对我喝道。
我自然不可能退,这家伙明显就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,依仗的完全就是手里头那把刀,只要没了刀,他百分之一百打不过我,否则没必要做出一副吃人的样子吓唬我。
这时,净风哥也听到动静赶了过来。
他进屋后,根本不管对方手里的刀,冲过去便是闪电般的一拳,正中在这家伙下颚上,同时迅速后撤,只听哏的一声,中年男人应声倒地,匕首也当啷一声掉落在地。
你小子没事吧?
净风哥看了看我的腹部,皱眉道。
皮外伤。
我摇了摇头,目光看着床榻上眼神迷离、仿佛正承受着极大痛苦的王月,说道:她这是怎么了?
房中术已经生效了
净风哥道。
那怎么办?
她这种情况必须要有个人帮她解决一下生理需求,否则比死还要难受,如果得不到解决,半个小时后就会血脉爆裂而死。我看这姑娘对你挺有意思的,不然你
别说这些屁话!
我皱眉道:有没有其他办法化解?
我想想。
净风哥思忖起来,却始终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。
我看他并不像是故意说不知道,又见到床榻上的王月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,心里也是有些焦急起来。
有了!
我拿出蓝皮书翻了一会儿,果然在其中找到了解决的办法。
施救的首选方式,竟然和净风哥所说的一样,那么这一条自然被我忽略,很快采纳了另外一种办法。
只是这种方法依然过于男女授受不亲,需要按摩被施术者身上的好几处大穴,实在是非常不方便。
不过时间紧迫,我也没办法了。
我记下那几处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