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着人取了好碳来,我屋子里比别处都要早地燃起了暖炉。
东里溪先一步来看我,太医跟在他身后,恭敬地为我把了脉。
我咳嗽一声,感觉自己浑身发烫,大概是感冒了。
太医道:“郡主这是伤寒了,照着这方子开几贴药,三碗水煎做一碗水,一日三次服用即可。切忌劳神伤心,少吹风。”
太医交代完毕,屋子里的春夏秋冬和东里溪这才安下心来。
太医起身,“皇后娘娘也还等着微臣诊治呢,便不久留了。”
我心思一动。
韦雅山也病了?
要不是太医这一嘴,我都快忘了还要探查屠咏歌和韦雅山之间有什么过往了,还有那个清宁城单白飞……
恋爱脑果然不行!
“多谢太医。”东里溪给管家使了个眼色,管家会意,低声道:“太医这边请吧。”
东里溪眼睛杀过来,我立刻装虚弱,嘿嘿笑道:“哥哥,你最好啦!”
摸了摸我滚烫的额头和汗湿的鬓角,东里溪没好气道:“别以为你撒撒娇就能过我这关,今儿个的事我是无论如何不会偏袒你的。等母亲下朝回来,有你好看的!”
我立刻虚弱地咳了一声,东里溪到底心疼地给我掖了掖被角。
他皱着眉,温柔中不乏长兄的威严,“阿欢,你昨夜去了哪里哥哥可以不问,但往后切莫再如此了,知道么?”
“你可知,昨日得知你与姚舒争执,我和母亲有多担心?母亲连朝服都没换就又匆匆赶去陛下面前和告状的安定侯周旋了,莫再叫我们担心,可好?”
家人的关心和爱护情真意切,叫我说不出个不字来。
可是任务又不能不做。
我……大概也只能再次欺瞒如此温柔的兄长了。
我大概,还真的是一个坏蛋呢。
“我知道错了,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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