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月:“......”
傅笙看向傅星,用眼神询问她发生了什么,傅星就将傅月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一般地说了。
故事很普通,就是傅月看上了一个小伙子,而人家小伙子并没有多喜欢她,并且,小伙子的家里人明确表示不喜欢傅月。可是傅月不服气,想要努力一把。总之,跟傅笙的故事差不多,唯一好一点的是小伙子的家人是明事理的人,不是泼妇,也不是嘴碎的人,所以傅月有些蠢蠢欲动。
听完了傅月的故事,傅笙心里说不出的感慨。前世的时候她嫁了之后就跟家里面断了来往,村子里发生了什么事竟然是一无所知!她当时到底是多傻啊!傅月的事情跟她何其相像啊!同样的喜欢一个男的,男的家人不喜欢她。可是傅月比她幸运,至少那男的的妈不是泼妇,那男的没有一个变态妹妹。而她......她到底是得有多瞎!
“世琼婶子应该不同意她的事吧?”坐在操场上自带的长条凳子上,傅笙对紧挨着她坐的傅星问道。
傅星:“那肯定了!哪个当妈的也不会同意啊!并且,那男的我见过,真的不喜欢她!”
田建设也不喜欢她。傅笙感觉自己的心被扎了一下。
傅星:“他家人也不喜欢她!只不过比起何桂花和田彩霞来要好多了......”
傅笙的心又被扎了一下:“......是啊,都比我好,我遇到的是最差劲的。我眼瞎,人蠢。”
傅星:“哎呀还说那些干嘛?你不是已经迷途知返了吗?”
傅笙:“现在大家都拿我当反面教材了吧?”
傅星:“......没有!没有的事!哪有这样?呵呵,呵呵,哎,电影开始了,快看,开始了!不说话了啊。”说话间,目不转睛地盯着电影屏幕,身体坐得笔直,生生与傅笙拉开了一小段距离。
这是拒绝交谈的意思了。傅笙苦笑了一下,道:“我没有生气。被大家当做反面教材也挺好的呀,我能以自己失败的人生给后面的人们提醒,告诉他们这样是不行的,我这是给他们的人生排除了一个错误答案,让他们少走弯路,不掉坑里,挺好的。”
傅星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察觉到周围的人异样的目光,她立马捂住了嘴巴,朝傅笙竖起了一个大拇指:“对!说得太对了!我们大家都应该感谢你。”
傅笙笑道:“不用谢。”
傅星:“傅笙,你骄傲了哟!”
傅笙:“哪里哪里。”
傅星又笑了。
这电影是一部抗战片,拍得有些夸张,人物很是脸谱化,画面更是不好,跟21世纪的高清大片差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,傅笙只看了半分钟就看不下去了,只得看向四周。
虽然电影不好看,但是这种全民都沉浸在电影里氛围还是很久违很怀念的,傅笙就默默地坐在那里,闭着眼,感受周遭那些呼吸声、孩童稚嫩地询问声、小孩哭闹母亲轻哄着的声音、人们摇着蒲扇的声音、偶尔吹来的呼呼的风声、飞蛾扑向电影屏幕的声音......
一切都那么熟悉,那么清晰,那么久违,那么美好,直到------
看到那个人。
傅笙也是无意间回头,就看到自己的右后方理她约摸只有五六十厘米的地方,坐着一个熟悉的人,明明那么多人都坐在那里看电影,偏偏他就与众不同。别人坐得歪歪扭扭随随便便散散漫漫,偏偏他一个人跟一棵挺拔的白杨树一般,坐得笔直。加是他原本就长得高,这样一坐,更是比别人高出了一个头,他明明是坐着的,却总让人觉得他来历不凡,很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。而他的脸,还如之前一般英俊硬朗,微微有些古铜色但是比古铜色要稍白一些的肌肤,深邃的眼睛在看着人的时候,总让人有一种压迫感和侵略感。他就是在卫生院碰到的那个人,昨天在车上的男人。
傅笙的目光甫一接触到时洵那深邃的极具侵略性的目光,瞬间便移开了。移开了之后她不觉有些懊恼,她都好几十岁的人了,怎么还会怕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?想到这里,她又看向时洵。
已经将注意力放回电影上面的时洵觉察出了傅笙的注视,看了过来,这一眼仍然带着军人所特有的敏锐和冷冽,让人在大热天的仍感觉后背冷飕飕的。
被这样的目光一扫,傅笙不自觉地又怂了,转回了头,眼睛紧紧盯着电影屏幕看。
这人好凶!就算不是抢劫犯也比抢劫犯好不了多少!傅笙前世的时候很不幸地见到过抢劫犯在她跟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