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的田建设也走到了高台边缘,恳求地看着傅笙:“傅笙,看在我的份上,得饶人处且饶人吧!”
看在他的份上?他以为他算老几?!
现在知道求人了,现在知道悔过了,当时欺负她,把她妈气得住院的时候呢?他们怎么就没有得饶人处且饶人?!
几十年的夫妻生活,他但凡是有点良心,在她们欺负她的时候站出来说句公道话,她也不会那么绝望!
她们无非是仗着她喜欢田建设,才拼了命的压榨她欺负她的。说起来,在这里面,田建设才是原罪!
就这样一个对妻子冷漠,帮着家人欺负妻子的男人,傅笙没有杀了他已经很不错了,还要让她看他的面子?!他有什么面子可言?!
傅笙嘴角讽刺地勾起:“她们欺负我的时候,你一言不发,不说得饶人处且饶人;我用自己的方式让她们给我道歉,你就跟我说得饶人处且饶人!你这一碗水端得可真平啊!”
台下众人已经起哄了:“不要脸!田家没一个是好东西!”
田建设脸涨得通红,傅笙继续道:“看在你的份上?我们一没有定婚,二没有结婚,我凭什么要看你的面子?!你气病了我妈,羞辱了我的家人,不尊重我,还让你的家人来欺负我,我实在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保全你的面子!我也不觉得我们现在还有什么交情。既然何阿姨跟我妈打了赌,还有公社的干部做见证人,那就应该愿赌服输。该怎么做,是她们自己事先商量好了的,你们总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想耍赖吧?人而无信,我都不知道她们以后还怎么在这世上立足!”
台下众人立马起哄道:“愿赌服输!愿赌服输!!该怎么做就怎么做,别想着耍赖!”
“打耳光!打耳光一百个!”
“还要敲锣打鼓游街示众!!”
“说他们田家和何家的女儿都是破鞋!”
“打烂她们那张臭脸!”
“打啊!打耳巴子啊!!”
田建设颤抖着身体眼巴巴地恳求傅笙:“傅笙,求你了!”
傅笙转过脸,面无表情地催促田彩霞和何桂花:“一百个耳巴子,快些!早打完早下去。”
众人继续起哄:“打!打!打!不打就扒了她们那条烂舌头!”
“快打!打完了我好看敲锣打鼓游街示众!”
“边游街示众边说何家女儿和田家女儿都是破鞋都是烂货!哈哈哈!”
听着众人的叫声和指指点点的讥嘲声辱骂声,想到自己如今这么狼狈的一面,田彩霞仇恨地瞪着傅笙:“你今天这样对我,我发誓一定会让你后悔的!”
傅笙居高临下地看着田彩霞:“是吗?那你还是先把今天这几关过了再说吧!下跪道歉,一百个耳光外加游街示众,自己骂自己。对了,做这些的时候别忘了拉着你妈一起,有个人做个伴,你也不至于太丢脸。”
“啪!”田彩霞打了自己一耳光。
台下众人却不买账,纷纷道:“太轻了!太轻了!声音都听不到!不算!重打!要打得我们听得到声音才算数!”
“是是是!好要磕头的!边磕头边打!”
“你们说错了,是先磕头,再说自己错了,烂了嘴巴,然后再自打耳巴子!三者缺一不可!”
田彩霞听着人们的话,屈辱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......
一百个巴掌打下去,何桂花和田彩霞母女二人的脸都肿成了猪头。田彩霞以为苦难总算过去了的时候,游街示众来了。
游街示众,在田彩霞看来就是在街上走一圈而已,反正她一百个巴掌都打了,脸面早没了,也不差这走一圈的。
可是事实并是不是如此的。
前面后面左边右边有傅大牛傅二牛傅建国等人在敲锣打鼓吸引众人,她和她那个隐瞒了重大军情的妈就被夹在中间,还得大声地说“我是破鞋我是烂货!我何家和田家所有的女儿都是破鞋是烂货!!”
不!这怎么可以?!怎么可以?!!!她就是死也不会说这样的话的!她这话一出,岂不是等于去死?!村里人不会放过她,所有姓田的发小们不会放过她!还有姓何的女人们,她们不撕烂她才怪?!
田彩霞气疯了,仇恨地站在原地,大声对乡政府的方向喊道:“不!我都已经道了歉了,他们怎么能让我这样?!这是要逼死我!!!他们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