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,不谈喉结这类争议大的,这男女生理结构有两处明显不同,是哪大家都知道,所以,蹲厕所,医生面前无男女,我守着。”
听起来有点荒谬,不过霍眠不得不承认,有时候穆欢欢的思维方式真的和自己很相似,绝对不让事情拐弯抹角的复杂化。
“既然这样,我出发去村子里再找找,村民一定知道一些关于巫师的事。”
霍眠安慰着自己,这样的情况也不算坏,至少他们不像之前一样无头苍蝇只能没头绪地找。
也许是因为祭祀过后魇鬼的作祟,即使是白天,很多户的大门就已经紧紧关闭,门上贴着奇怪的画像,那画像上是一条巨蟒,蛇头下方有几片鳞片。
“怎么这么熟悉,在哪见过呢?竟然是那条蛇?”
想起来那天取村志时候的场景,在穆欢欢喊万大威天龙之后,嘴里衔着村志的蛇正是这一条,就像现实世界中有的村庄依旧沿袭着这样的传统,在大门上贴上门神,防止邪祟入侵,看来这巨蟒对于魇鬼还是有一定震慑作用的。
山神新娘的家已经空空如也,院子里散落着几个火把,应该是那天的几个村民遗落的,霍眠推开木门,老旧的木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,乍一听更像是鬼魂在哀怨着哭泣。
进门后左手右手边分别是一间屋子,应该只有兄妹两人住。其中一个装饰比较清新,淡粉色的床单上有几处褶皱,有的地方因为常年累月的搓洗已经开始泛白,窗子用几根木板钉住,一旁的花瓶里插满了黄色的野花,只不过都已经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