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给拧的生疼,秦孀有些无奈得回头瞧了一眼满脸横肉的婆子:“嬷嬷们好歹轻些,这是血肉之躯,真把我胳膊拧断了,太子殿下可是要心疼的。”
话这样说,心中一叹:这几个婆子可以称得上是“孔武有力”,即便不需要掩人耳目,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恐怕也讨不到便宜……
那几个婆子听了一愣,抬头看向秦老太太等人。
秦老太太默了一阵子,不情愿的摆了摆手:“罢了,按住就罢了,别扭伤了。”
话音刚落,秦孀就觉得身上的劲力少了些。
“进了太子府,便觉得飞上枝头变凤凰了?!竟然也敢同我们摆架子!”秦钟呵斥道:“你做的那些丑事!可是丢尽秦家的脸面!”
“丑事?”秦孀挑眉:“不知父亲指的什么事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嘴!”常氏尖叫着打断秦孀的话,迫不及待地数落起来:“你刚进府就得罪了三品少保家的女儿,你将秦家置于何地!现在整个京城都传遍了,秦家教女无方!”
秦孀扯扯嘴角:“原来是这事,是傅氏不敬在先,我身为主母教训一下有何问题,连殿下都是同意的,怎么母亲竟然向着外人说话。”
秦孀这话是明知故问,她早就听说了,常氏去参加太尉家的宴饮,席上被傅夫人好一顿挤兑奚落给自家女儿出气,常氏是个软的欺付硬的怕的主儿,再加上秦家落魄,自然被人家怼的一句话也说不上,丢尽了脸面,好一阵子没敢在参加任何夫人们的聚会,再后来听说了秦沫的遭遇,虽然心中也怀疑是否是秦沫受了刺激说的疯话,但是对秦孀的恨意却是加倍了,如今新仇旧恨加在一起,才有了一进门的那一巴掌。
常氏冷哼:“就算是傅氏不敬,那后来府上的那些妾氏呢!你可是牟足了力气折腾人家,哪有半点高门贵女的样子!”
在听到“高门贵女”着四个字时,秦孀终于还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,回望自己从前的许多年,哪有半点高门贵女的样子,如今竟然被人提起了。
就这一愣神的功夫,常氏等人便当她默认了,冷冷一哼:“早前只知道你行事不端,没想到这样的黑心黑肺,真是枉费秦家教养你一场!”
秦孀扫视一眼众人,目光再次落到秦钟身上,淡淡开口:“父亲这样着急的赶来,想来是有要紧的话要说。”
秦钟冷眼看着秦孀,忿忿一哼:“旁的也就罢了,傅氏,或是太子府上别的妾氏,我都可以不管,可是你看看!你在宫宴上办的是什么事!伤了贵妃!毁了凤钗!这是多大的罪过!稍有不慎秦家可是要灭九族的!你有几个脑袋竟然敢惹恼胡贵妃!”
秦孀挑眉,果然,这才是重点。
秦钟打开话匣子,越说越心疼:“你可知为了讨好贵妃同八皇子秦家动用了多少关系与财力!金银珠宝流水的送进人家府里有什么用!如今倒好!全被你毁了!”
秦孀面上不动声色,心中却有计算,从前秦钟从不在自己等人面前谈论政事,自己也只听说八皇子周免是个风光霁月的人物,如今看来传言有误,他也是爱收人好处的,再一联想到宫宴上周免对楚箩的示好,不由冷笑,果然是兄弟,同周苏御都是个惯于伪装的主儿……
秦钟见秦孀不说话,便当她是往心里去了,在秦钟等人心中,还觉得秦孀是从前那个容易让人揉捏的软柿子,即便是在太子府中养出了些娇气,经过刚刚这番敲打应该也老实了,现在自然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秦钟十分满意于自己的“智谋”,咳了咳,慢悠悠的郑重道:“你犯下这等大错,牵连全家,理当做些什么弥补,如今太子殿下宠爱你,你觉得与众不同了?觉得终生有了依仗?可你要晓得,花无百日红,人无千日好的道理,万一哪一日太子厌弃了你,你已经将六亲得罪了干净,到时你要怎么办?”
秦孀挑眉,有些猜到了秦钟的意思,面上却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,仿佛又回到了未出阁时候的胆小怯懦:“那,父亲的意思是……”
秦钟满意的看着秦孀神色的变化,私心觉得秦孀已经被自己唬住了,面色更加坦然,对着压住秦孀的两个婆子挥挥手,示意他们放开,而后亲自上前扶起秦孀,一脸慈色道:“你一人在太子府那虎狼窝,为父总是不放心,咱们家中小辈数灵儿最机灵,让她进府中给你做个伴儿,探听着点消息,出谋划策,日后即便有什么事情,你姐妹二人也好有个照应,”一面说着一面拍拍秦孀的手:“为父这也是为你好。”
秦孀微怔,竟没想到秦钟能将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