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蒙蒙亮就赶往贤王府,悲悲调调,梨花带雨的向刚刚睡醒的周慕控诉周苏御的“罪状”。
“我不知殿下是否对我假情假意至此,换了些府上的物件便对我冷言冷语,又或是厌恶我散了那些心怀不正的妾氏,现在越看我越不顺眼,昨夜更是跑去喝花酒,我规劝两句殿下便冷了脸,皇叔,您要为我作主啊!”秦孀声音本就好听,这一悲一唱极尽委屈做作之能事,一个蹙眉一个泪珠都能勾的人无限心疼与怜悯,更何况本就心怀苍生,且自认有长辈之责的周慕。
“孀儿你别伤心,你们的姻缘是我保的,必不能任他欺负你!你是主母,这些事情本就应该你做主,他要我帮忙求亲的时候说的好听,现在竟然这般!你等着!”周慕难得的板起脸,将秦孀交给贤王妃安抚,便起身出了门。
秦孀见状,假意上前阻拦两下,柔柔弱弱道:“皇叔也别生气,我是见太子殿下这副模样太过心急才找上门的,花楼那种地方人多眼杂,若叫有心人传出些什么来,太子殿下的名声该怎么办,皇叔若是见了他可万万别发火,若是他实在不愿回来……便算了吧……”
周慕安抚的拍了拍秦孀的肩膀:“放心,皇叔一定给你作主,你且等着。”
言罢,转身便走。
周慕前脚刚出门,贤王妃后脚就将怀中的秦孀推到一边,拉着脸打了个哈欠:“一大清早的就来闹这一出,让不让人睡觉。”
秦孀惬意的擦干眼泪,不客气的坐到椅子上:“姐姐权当看戏吧。”
“什么戏?”
“反正是出热闹的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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