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正准备去全息研究室的夏舒突然接到一个远洋电话,她就立刻定下了前往m国的机票。
是林志海那边出了事。
“这件事肯定是有人蓄意害你,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我会寸步不离的跟在你身边。”元上书严肃道。
张献忠点头:“我会让人好好调查。”
“老公,会不会是竹内归原?”苏丽想起那天慈善拍卖会上发生的事。
张献忠脑海中划过竹内归原那张脸,冷笑一声:“**不离十了。”
竹内归原那人小气得很,自己跟他作对当众下他面子,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。
他并不后悔当初的举动,那副画说什么都不能卖给R国人!
“谢谢你,献忠就交给你了。”苏丽走过去握住元上书的手郑重的说。
元上书重重点头:“我一定会保护好他,不让他掉半根毫毛的。”
师父交给他的任务,他一定要出色的完成,而且这还关乎着他的第一桶金呢,他怎么能够不重视。
这件事最后在货车司机对罪行的的供认不讳下不了了之,他承认自己喝醉了酒,一不小心将油门踩到底导致车子失控撞过去。
经过调查,货车司机是因为得知自己有绝症才消极酒驾,再加上查出来癌症后,妻子就跟他离了婚,带着儿子出走。
心理学家认为他多多少少存在着报社
心理,所以才故意酒驾害人。
张献忠却知道这并不是偶然,经过一番调查,他得知司机的妻子带着儿子在头一天离开了华国。
但以司机原来的生活水平来看,他家里的剩余积蓄并不够妻儿在国外定居。
但人已经到了海外,而且司机和妻子名下的账户流水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,所以不能将其定义为谋杀。
由于这次车祸导致两人死亡十多人重伤,被定义为恶性案件,司机被判处死刑。
司机妻儿去的地方正是R国,这其中要是没有竹内归原的手笔,他张献忠就不姓张!
但对方手段高明,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付,只能先行忍下。
张献忠办了出院手续,元上书跟着他住进了张家。
“来,上书多喝点汤。”吃晚饭的时候,苏丽对他很是热情,看向他的目光,慈爱得像是一个温柔的母亲。
母亲……
这两个字让元上书有些沉重,他是师父徐荣外出采药的时候在山上捡来的,据说他当时身上就一个很简陋的襁褓,在大雪天里被扔在山上。
小小的人儿身上已经冻得青紫,被捡到的时候就剩一口气在,徐荣长老用灵力替他驱了寒,据说耗费了不少上好药材才将他从死神手里抢回来。
看见这么个小婴儿,掌门和几位长老都喜欢往徐荣这跑,来看孩子逗孩子。
当他问起自己为什么没有跟徐荣师父姓徐的时候,师父气得吹胡子瞪眼,说当时几
位长老都争着要给他冠姓,还打了一架,最后谁也没讨着好。
索性就从百家姓里随意抽了一个,正好抽到了“元”。
他从来没有尝过被母亲宠爱的滋味,似乎从记事开始,他身边围绕的就是一群老头子。
想起山上的长辈们,元上书眼里一片温暖。
没有父母什么的,他才不难过哩,他有那么多长老的宠爱,才不羡慕跟上山来看自己的父母要抱抱的师弟师妹们呢。
揉了揉眼睛,他皱皱鼻子说了声:“谢谢苏姨。”
“怎么哭了?”苏丽有些失措,看着元上书流泪,她只觉得鼻子一阵酸涩,也有想哭的冲动。
她拿着纸巾要给元上书擦眼泪。
饭桌上的张献忠看得心中五味杂陈,对妻子心疼不已,他知道,妻子又想起了他们夭折的那个孩子。
曾经多么期待那个孩子的出生,后来得知他夭折后就多么心痛。
他特意为那个孩子买了公墓,两个人每年都会去墓地看一眼。
那是他们这辈子唯一的孩子。
元上书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:“没事儿,我就是被风迷了眼。”
“这屋里哪来的风?”张献忠忍不住痘痘这个臭小子。
他心里更是生了要将元上书收为干儿子的想法,因为他觉得他们挺有缘的。
难得有这么个刚见面就让他觉得亲切的孩子。
元上书努努嘴:“大叔,你肯定没听过人艰不拆这个词。”
他看向苏丽:“苏姨给我一种妈妈的感觉,让我
心里暖暖的,比喝了汤还暖。”
“你的妈妈她——”苏丽顿了顿,没有继续问下去。
元上书挠挠头:“我从小就没有妈妈,是山上的长老们把我带大的。”
他说起徐荣对他的救命之恩的时候,眼里满是感激,他说:“所